我操,老劉你回來了。
”
那種被分離的感覺瞬間消失,我重新又能動了。
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拖鞋也不穿跑出了卧室。
王晨看見赤條條的我跑出來,嘴張得老大,趕緊用手捂住他女朋友的眼睛:“老劉,你他媽又耍流氓。
”
我一把抱住他,臉色蒼白:“媽的,我剛才遇見鬼了!”
那次大樓探險之後,王晨膽子小多了,一聽有鬼他比女人反應還強烈:“什麼玩意?!有鬼?我操,不是你招來的吧。
”
我把剛才經曆說了一遍,小女友丁玲插嘴說:“老劉,那不是鬼,是夢魇。
”
“啥叫夢魇?”王晨問。
丁玲說:“你們這都不知道啊,夢魇也叫鬼壓床,反正不是真鬼啦。
”
我哆哆嗦嗦坐在沙發上,想着剛才的一幕,心驚肉跳。
王晨一聽不是鬼,膽氣又恢複了,笑着說:“這小子肯定最近撸多了,陽氣太弱。
”
我沒搭理他,因為我心裡明白,剛才絕對不是什麼鬼壓床。
地上那雙黑皮鞋我認識,正是第一次采訪彭大哥時,他所穿的鞋。
聯想到彭大哥的分魂針,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被胖女人拽着的情景,太像傳說中的“魂飛魄散”了,她是要把我的魂魄從身體裡拉出來啊!
我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彭剛的電話。
彭剛似乎沒意識到我能打過來,語氣顯得有些慌亂。
我問他爸失蹤有什麼線索。
彭剛把醫院的調查說了一遍。
彭大哥最後出現在醫院監控錄像的時間,是今天下午的二點半。
他一個人穿過走廊,進了男廁所,然後就再沒有出來。
經過細緻的排查,當時并沒有其他人在廁所,也就是說沒有目擊者。
會不會是彭大哥翻出廁所窗跑了呢?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間廁所位于住院部五樓,在醫院創建之初,缺乏經驗,曾發生過病人從廁所窗爬出去摔死的事件。
有了前車之鑒,院方便在窗戶外面焊上了非常結實的鐵栅欄,别說徒手了,就是拿着鋸刀鋸,沒三四個小時,也根本鋸不開。
彭大哥像大衛科波菲爾一樣,神秘地在密室消失了。
這件事太匪夷所思,已經超出了醫院的能力,隻能報警。
現在警察正調查處理。
我打電話的時候,彭剛和他媽媽正在整理彭大哥在醫院留下的東西。
聽彭剛說,他爸留下最多的,就是畫。
那些畫作,大都看不出畫的是什麼東西,像随手塗鴉,就是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不規則的圓圈,不過他們在這堆畫裡發現了一張與衆不同非常獨特的畫。
說到這幅畫,彭剛期期艾艾,非常慌亂,好半天才說道:“老劉,本來我媽不想讓我說,但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