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是那麼回事,還是有必要告訴你一聲。
我爸留下的這幅畫,畫的是你!”
我驚栗當場,完全說不出話。
電話那邊“喂,喂”說個不停。
我長吸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還光着身子坐在大廳,王晨和他女朋友早回卧室颠鸾倒鳳了。
我哆嗦回到自己屋,關上門,披了條毯子,蹲在地上抽煙。
“老劉,老劉……”彭剛喊着。
“我在,那是一幅什麼畫?”我問。
彭剛猶豫一下:“具體什麼樣子,你自己來看吧。
你明天有時間嗎?要不來我家吧,我等你。
哦,對了,”他頓了頓說道:“你最好有點思想準備。
”
媽的,這小子說話說半截,挂了電話,我心如貓撓。
抽了會兒煙,心亂如麻,坐不下躺不下的,隻能滿地轉圈。
這彭大哥,你說咱倆無冤無仇,我也沒讓你戴綠帽子,為啥就盯着我不放呢。
李揚愣,銅鎖胖,王晨慫,你找誰不好,非來找我。
他們仨你随便玩呗。
這段日子真是衰神附體,難道真像鬼故事裡說的?不能總去不幹淨的地方,要不然沾染上了不幹淨的東西,會命衰運敗。
抽了幾口煙,順手掐滅,給經理打電話請假。
經理可能正在外面陪客人,電話裡聲音嘈雜,能隐約聽到有破鑼嗓子正放聲唱歌。
他醉醺醺問我啥事,我說明天請假。
經理當時就火了:“小劉,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沒事總請假,都像你這樣,咱們公司還怎麼發展壯大?”
我陪着小心說着軟話。
他說道:“我告訴你小劉,本來你是沒過考核期的,人力部門要把你開除,是我力排衆議把你留下。
你能不能自己長點臉?”我說明天真有事。
經理道:“明天總部老大來咱們這兒考察,你自己着量辦吧。
”
挂了電話,我暗罵,老大個**,我根本不尿你那一壺。
現在生命攸關,解決自己的問題,才是正道。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不敢睡,一閉眼就想起剛才濕漉漉的胖女人。
隻好來到客廳,披件毯子,強忍睡意,有搭沒搭地用手機看着電子小說。
也不知什麼時候在沙發上睡過去,第二天被手機鈴聲驚醒。
我眯縫着眼接電話,彭剛在電話裡急匆匆說:“老劉,你現在馬上去市殡儀館。
”
我腦子一激靈,翻身坐起,忙問怎麼回事。
彭剛說:“剛才警察打電話過來,說最近有個怪人總在市殡儀館停屍房附近晃悠,樣子和我爸爸很像。
”
殡儀館在本市邊緣郊外,距離我住的地方非常遠,基本上算是橫跨城市兩頭。
為了趕時間,我打了個車,算算路程摸摸錢包,實在肉疼。
不是我吝啬啊,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工資也就勉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