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陳警官,你可千萬别。
這件事我們館長交待了,内部消化就得了。
你扯這麼大,又是警察又是法醫的,到時候真有什麼大影響,老漢我可擔待不起。
單位這些人要是因為這個都下了崗,他們能罵死我,你給我留條活路吧。
”
陳警官看他,也知道茲事體大,牽扯甚廣。
真要往下追究,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可是口頭上不饒人:“不叫也行啊,你總的給我個解釋吧。
”
老田頭腦袋都大了,我一個臭燒屍的,上哪給你淘弄解釋去。
他逼急了,張口說道:“陳警官,會不會是這樣,那個變态偷死者頭骨的時候,并沒有從腦袋裡拿。
”
“那從哪拿?”陳警官看他。
老田頭說:“會不會是從屍體胸腔或者是後脊背掏個洞,然後把手伸進去,一直伸到死人的腦袋裡,把頭蓋骨給偷走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
陳警官也露出笑容:“老田啊老田,你當這是西方人過感恩節塞火雞那。
”
老田頭臉憋的通紅:“那我就不知道了。
哎,對了,陳警官,會不會是那個變态用什麼藥物把頭蓋骨化去了?就像武俠小說那樣。
”
陳警官沒說話,直直盯着屍體,搖搖頭:“不可能。
頭蓋骨是人身上最硬的部位,如果那種藥物能夠把它腐蝕,就更能腐蝕皮膚血肉。
事實上,屍體除了沒有頭骨,其他完好無損。
再者,頭蓋骨形狀并不規則,要把它整個取走,是一項非常精密的手術。
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匪夷所思啊。
”
他拿出彭大哥的照片看了看,眼神有些不善。
我心裡偷樂,彭大哥你玩過了,在警察那裡上了黑名單。
誰知陳警官忽然轉過頭看我:“小劉,這個人你熟不熟悉?”
我楞了一下說道:“不算熟,有過一面之緣吧。
”
“他真是開公司的?”陳警官問。
“這個沒跑,你可以去細查查。
他不是什麼醫生,也不會手術,生前一直在開公司……”我順嘴說道。
“生前?”老田頭對這個非常敏感,瞪着眼睛看我。
我暗暗後悔,嘴下沒留意。
其實我已經猜到彭大哥是怎麼偷走死者頭蓋骨的,現在最關鍵的兩個問題是,他偷骨頭做什麼就是為了畫地獄圖?他現在到底在哪貓着呢?
陳警官追問我怎麼個“生前”法。
在他犀利的眼神下,我無奈隻好零零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