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泛黃,看起來年代非常久遠。
我也把長明燈湊過去,兩盞燈火一起幽幽照着。
這幅畫入眼是一棵巨大的松樹,綠藤老樹,枝條在紙面上肆意蜿蜒,古韻盎然。
松樹下坐着一個穿白衣,紮發髻的中年人,他半躺半坐,翹着二郎腿,身旁放着草鞋和藤杖。
落款寫着四句詩,李揚用燈火照着,一字一字吟讀:“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
”
他轉頭問我:“老劉,你知道這是什麼詩嗎?”
“耳熟。
”
“我記得好像是唐朝一個禅師寫的。
大概意思是在描述一種修行的境界。
”
說:“女師傅不也說了,她媽媽就是修行的,這間屋子就是她生前修行的場所。
”
“算了,别研究那些了,拿東西趕緊走人吧。
我總覺得這裡不對勁。
”我又說道。
他點點頭。
我們繼續緩緩前行,牆上除了這幅山水畫,還挂着一幅菩薩坐蓮圖,頁面泛黃,菩薩早已面目不清,透着一股滄桑凄涼。
屋子其實不大,我們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麼棺材。
我疑惑道:“是不是有暗門?”
李揚搖搖頭:“不像。
”
“女師傅怎麼早沒有說明白,棺材在哪呢?還讓我們什麼都不要亂動,這上哪找去?”這個鬼地方讓我的情緒有些焦躁。
李揚忽然靈機一動:“往上照照。
”
我們舉着燈,一起往上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真是吓死個人。
在屋子的橫梁上,懸下四根鐵鍊,正鎖着一口紅色棺材,把它吊在半空中。
這口棺材很小,目測大概還不到一米長,根本不可能用來裝人。
它的位置挺缺德的,離地二米來高,要想打開并取出裡面的東西必須踩着什麼上去。
李揚把蓮花燈放在八仙桌上,招呼我:“過來搭把手。
”
“操,你想幹什麼?”我瞪大了眼。
他咳嗽一聲:“還能幹什麼,把桌子擡到棺材下面,我踩着上去開棺。
”
“可是,女師傅說不能動屋裡的東西……”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張桌子而已,塌不了天。
趕緊的吧,拿了東西走人。
”
我無奈隻好和他一起去擡八仙桌。
這桌子死沉死沉的,擡起來“嘎吱嘎吱”作響,真怕散了架。
好不容易把它擡到棺材下面,李揚扶住桌面,一縱身翻了上去。
那桌子四條腿立馬開始晃,我暗暗叫苦:“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