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你小心點。
”
他站在桌子上,小心翼翼走到棺材的位置,朝我打了個響指:“把蓮花燈遞上來。
”
我把燈遞過去,他一手舉着燈,一手去開棺蓋。
我在下面仰頭往上看,看了一會兒,讓上面的火光照得雙眼流淚,趕緊收了目光。
他站在那,怎麼擺弄就是打不開,低頭說:“老劉,還得麻煩你上來幫我舉着燈,一隻手太費勁。
”
我按按桌子苦笑:“李哥,再上個人,桌子壓塌了怎麼辦?”
李揚道:“壓塌了再想别的招。
現在咱們隻能走一步說一步話,趕緊的,别墨迹。
”
我無奈,隻好小心翼翼爬了上去。
我可不敢像李揚那麼直接翻上桌子,隻能一點點往上爬,爬到桌面上,全身都是髒灰。
我罵道:“出去你給我買衣服。
”
李揚笑:“我給你買一套阿瑪尼。
”
我站在他旁邊,幫着舉燈。
李揚開始扭動棺蓋,棺材蓋和棺材的結合并不複雜,就是四角被棺材釘拴上,隻要拔了就行。
不過一隻手操作确實比較費勁。
李揚拔了四根釘子,輕輕開啟棺材蓋,裡面散發出一股積壓多年的黴味,熏死個人。
我擡起蓮花燈往裡照,幽幽火光下出現了一樣東西,看到這玩意,差點沒把我吓尿了。
這是一雙女人的繡花鞋,紅彤彤的,順着鞋幫還繡着雲紋的圖案。
鞋面上,繡了兩朵大大的牡丹。
李揚看看我,我看看他,我們實在想不明白,一雙繡花鞋和續命能有什麼關系?
李揚把手伸進棺材裡,硬着頭皮把鞋拿出來,塞進挎包。
我碰碰他:“下面還有東西。
”
那是一張寫在黃紙上的符箓,細長一條,上面用朱砂畫着鬼畫符一樣的圖案。
李揚小心翼翼把符箓請出來,放進包的夾層内。
棺材裡還剩下最後一樣物件,是一本穿線古書。
寥寥數頁,殘破不堪,一股很重的味道,棺材裡的黴味主要就是這東西散發出來的。
李揚輕輕翻了翻,上面的字都是用紅色染料寫成,每個字都特别大,一頁也就能寫個百八十字。
這些字全是繁體,中間也沒個标點符号,就憑我這國學底子,根本就讀不成句。
李揚把書合上,就要往包裡裝,這時,我手裡蓮花燈的火苗忽然滅了!
我們誰也沒有心理準備,四周立即一團漆黑。
還好,桌子上還有一盞長明燈火,雖然火光不明,卻是我們唯一的照明工具。
我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