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溫柔可心。
晚上沒事,我和李揚跟尹秋風唠嗑。
尹秋風頗有興趣聽我說了幾件過去探險的事,尤其是羅鳳屍解成仙的經過,聽得津津有味。
聊着聊着,李揚問他:“尹總,你在夢裡化成了那個和尚,那麼他的一生你都經曆了?”
尹秋風笑着點點頭。
李揚說:“那和尚說自己是不死的人,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長生秘訣?尹總你也知道了?”
尹秋風神色很平靜:“我經曆的這個和尚的一生非常平凡,他是建國前生人,從小無父無母,被好心人養到**歲。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被養父母送進寺廟,進廟剃度做了小沙彌。
長大後出山雲遊,路遇戚燕,也就是你姥姥。
在三十一歲左右圓寂而去。
生平普通,就像是一顆流星,匆匆劃過人間。
硬說留下點什麼,那麼他這一輩子最難以忘懷就是戚燕,以及和她在一起的那三天三夜。
”
“完了?”李揚吃驚地問。
“完了啊,你還想知道什麼?再多的細節我也想不起來了,隻覺得這個人的一生如白馬過隙。
”尹秋風說。
我和李揚看看,總覺得這裡面不對勁,李揚問:“尹總你就沒記點别的?”
尹秋風道:“我問問你,你清晨睜開眼睛,對于昨夜的深夢你又能記起多少?那就是一個夢而已,我能記住這麼多就不錯了。
”
“長生……”我喃喃道。
尹秋風笑:“你覺得和尚像是長生不老的樣子嗎?三十出頭就死了。
他六十年前随口對你姥姥那麼一說,你們還當真了。
”
“那繡花鞋,符箓什麼的?他是從哪得來的?”李揚問。
尹秋風神色迷茫,搖搖頭:“完全記不得。
”
“他為什麼會這麼年輕就死了?”我問。
尹秋風道:“那應該是六十年代初的事。
這個和尚走到一處偏僻的山林,獨坐山崖凸起的石頭上,于一個深夜盤膝打坐,圓寂而去。
你們如果再問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你們姥姥說得對,我不是他。
”
我看看李揚,李揚看看我,眼神都非常迷惑。
算了,問也問不出來,想也想不明白,靜等事态發展吧。
到了晚上,尹秋風把王雪打發走。
王雪磨磨唧唧還不走,讓尹秋風訓了一頓,說醫院晚上不幹淨,你一個小姑娘守着将死的老人,非常不吉利,趕緊走。
王雪這才離開,臨走前偷着囑咐我,多照顧照顧老大。
我們三個人喝了點酒,一起唠嗑,天南海北的講。
尹秋風這人如果不端着架子,是個非常風趣有親和力的人,幾句話就能說到人心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