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去拉起他:“怎麼,看人家小蘿莉動心了?”
李揚沒搭理我,問尹為國:“尹老師,你剛才叫她什麼?”
“燕子啊。
”尹為國被問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叫劉燕,家裡是外來戶,姓劉。
我們都管她叫燕子。
兩位,跟我走吧。
”
我們出了辦公室,走在路上,我看到李揚眉頭緊鎖,便問怎麼了。
李揚說:“我聽到尹老師管那孩子叫燕子,心裡怪怪的,不知是啥滋味。
你知道我姥姥叫戚燕,生前就被人叫做‘燕子’。
”
“你的意思是劉燕是戚燕的轉世啊?”我問。
“你傻啊。
”李揚說:“我姥姥剛走,劉燕都六七歲了,還轉啥世啊。
”
我們說着,到了祠堂門口。
看到祠堂我震驚了,這間祠堂占地面積相當大,高牆黑瓦,從外面看過去,隻見裡面露出古老的飛檐殘壁,積滿了歲月的厚重和陰沉。
紅漆漆的大門挂着古老的獅頭銅環,門前高台階由青石條砌成。
外面到沒什麼,一走進裡面正院,古樸的歲月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極深,中間有個天井,長着幾棵形似鬼魅的老槐樹,枝條一直延伸到牆外。
擡頭上看,真像是坐井觀天,那天就成了方方正正一小塊,壓抑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
裡面是正殿,大門口一溜土木結構的長廊,裡面黑沉沉陰森森,就像是極深的洞窟。
宴席是在院子裡舉行,四周拉着瓦數極大的電燈,角落燃着松明火把,大晚上照如白晝。
幾張大桌子拼在一起,村裡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規規矩矩坐在那,看着滿桌子熱氣騰騰的肉菜,咽着口水。
一堆孩子老娘們聚在門口爬在樹上往裡看熱鬧。
等我們落座了,村長老尹頭端着大碗站起來,清清嗓子:“該來的都來了吧,沒來的舉手。
”
“哄~”大家都應景地笑笑。
老尹頭說:“今天是村裡的大日子,歡迎李總和各位客人來我們村子光臨指導,也感謝李總代表集團對我們村的援助和支持,多餘的話老漢我就不多說了,大恩不言謝。
李總你講兩句?”
李副總站起來,看看滿院子的村裡人,頗有感觸:“尹家村是我們集團董事局主席尹秋風先生的故鄉,他是從村裡養育出來的,作為他生前的好友和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