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昏腦脹,簡單吃了點東西。
在尹老師的陪同下,我們一行人去了村西頭的劉燕家。
劉燕家就是兩個破石頭房子,完全的木石結構,長滿野草,看起來就跟窩棚似的。
劉燕一大早正端着盆出來倒水,小姑娘柔弱的身體後面居然還背着一個大襁褓。
那襁褓幾乎跟她身體一樣長,用厚厚的小花被子裹着,聽不到裡面有嬰兒的哭聲。
看起來很重,小女孩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時不時用手把襁褓往上托一托。
她遠遠看到我們來了,一步一步艱難走過來要行禮,讓李副總攔下,李副總摸着她的腦袋:“燕子啊,我們來看看你家。
”
劉燕額頭上都是汗水,一個年齡上正是其他家庭視為掌上明珠的小女孩,此時看來竟像是受盡苦累的小保姆。
尹為國擦擦眼睛:“燕子,可憐呐,她媽媽生下第二胎的時候難産,大出血。
那血流了一炕,還沒等送出大山,人就死了。
劉燕是又當姐姐又當媽,上學都背着孩子去,放學回家還得操持家務,給她爸爸喂飯換藥。
她才七歲啊。
”
山風呼嘯,我們這些人誰也沒說話。
就連一直吊兒郎當的凱文也不聽音樂了,靜靜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李揚走過去說:“燕子,我們要到你家做客,你願不願意?”
劉燕點點頭:“願意,我告訴爸爸一聲。
”說着往回走,李揚說:“燕子,把你弟弟交給我們抱抱。
叔叔就喜歡小孩。
”
劉燕猶豫一下,解開身上的帶子,把背後的襁褓抱着遞過去,李揚接在手裡。
我站在旁邊,歪眼去看。
這是個小男孩,胖嘟嘟的,還挺可愛。
閉着眼睛正在睡覺,臉蛋紅紅的,睡得很沉。
一被李揚接手,嬰兒一下醒了,張着嘴沒哭,而且用黑色的瞳仁看着我們這些人,順着嘴角往下淌口水。
王雪覺得可愛,用小手在嬰兒臉上晃一晃。
那嬰兒眼珠不動,看樣子有些發癡,對晃動的手沒有一絲反應。
王雪好奇:“這孩子怎麼了?不哭不鬧的。
”
尹為國老師歎口氣:“說來也怪,這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那個鬧騰啊,而且特聰明,誰逗都咯咯樂,我們都說這孩子成精了。
可就在前些日子,過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