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鎖還沒來得及掙紮,眼見得那根斷香像是有生命的蟲子一樣,“刺溜”一下鑽進他的嘴裡,不見了蹤影。
我看得頭皮發麻,渾身癢癢,很顯然這根香讓銅鎖吃進肚子裡了。
銅鎖努力睜眼,都沒有睜開,像是受到催眠,整個人暈暈乎乎,忽然一翻白眼,直挺挺向後倒去。
秦丹一手拉住他的胳膊,一手托在他的後腦,銅鎖僅用腳後跟沾地,而全身被托懸于半空之中。
整個視覺效果,就像大衛科波菲爾變魔術一樣。
“他,他怎麼了?”我目瞪口呆問。
秦丹面色凝重,也不想過多解釋,隻是冷冷道:“草人已毀,魂魄必須再找寄體。
”
“那你就選了銅鎖?”我說。
秦丹看我:“要不你來?”
我咽下口水,看看昏迷不醒的銅鎖,心裡感歎:銅鎖,不是兄弟自私啊,反正你現在已經屍毒入體,也不差這麼個陰魂。
可你一個人坑吧。
秦丹道:“銅鎖是你們三個人裡陽火最弱的,也隻有他身上的竅穴适合初成的魂魄盤踞。
不選他選誰?”
李揚走過去說:“需不需要我們做什麼?”
秦丹點點頭:“替我扶起他。
”
我和李揚一人把住銅鎖一條胳膊,把他扶着站起來。
銅鎖現在的情況确實很讓人憂心,雙手冰涼,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周身上下散發着股股陰寒之氣,若不是鼻孔還有微微呼吸,真跟死人一樣。
秦丹微微閉眼輕輕吟了幾句咒語,猛然睜開眼,用右手的雙指掐住銅鎖的喉頭,輕輕一捏。
毫無知覺的銅鎖,竟然張開了嘴,眼見得一根長長的斷香,從他的喉嚨伸了出來。
秦丹捏住這根香,輕輕一拉,銅鎖跟着轉了身。
這根香就像是長在銅鎖嘴上,秦丹拉着香往門外走,銅鎖僵硬地跟随。
秦丹嘴唇顫抖:“千萬别出事,隻要出了門就好了。
”
我和李揚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跟在他倆身後,一步一步往門外走。
突然,黑暗中的鏡子裡又響起那女人咯咯的笑聲,聲音在屋子裡有些發飄,聽得全身發寒。
我實在禁不住壓抑和好奇,打着手電扭頭去照,隻見鏡子裡的場景又變了。
鏡子裡出現一間空間很小的密室,四面牆壁又髒又破,一扇小小的木制窗戶上是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