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窗棂。
天花闆直直垂下很多根紅色的繩索,那女人應該是王冬梅吧,居然全身各個關節都挂在這些繩索上,整個人懸于半空,就像是灰色的吊線木偶。
挂在她胳膊上那根繩索忽然動了,連帶着王冬梅的胳膊也應聲而起。
我正看得入神,沒成想身邊銅鎖的胳膊也擡了起來,照着我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
我壓根就沒有任何思想準備,被這大嘴巴扇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嗡嗡冒金星。
再看時,銅鎖兩條胳膊輪圓,正在左右扇動。
他的動作和鏡子裡王冬梅一模一樣,王冬梅怎麼舞動手臂和雙腿,他就怎麼動。
張牙舞爪,動作僵硬,就像是機器人。
銅鎖把李揚和秦丹都打到一邊,忽然一轉身,一步一步朝着鏡子走過去。
秦丹急着說:“這是扶乩控屍法。
快攔住銅鎖,要不然洪辰師傅和他的魂魄都會被王冬梅打散。
”
“**。
”李揚掃了一圈屋子,順手抄起闆凳,跑過去就要砸鏡子。
“不能砸!”秦丹一把抓住銅鎖的肩膀,硬是讓他停在原地。
銅鎖雙眼翻白,黑色的瞳仁消失不見。
嘴裡不斷冒出股股陰氣,臉上居然開始凝霜。
秦丹急着說:“有沒有這面鏡子王冬梅都能操控銅鎖,而我們沒有鏡子就完全掌握不了王冬梅的動向。
”
“那怎麼辦?”李揚急的臉都白了。
要是銅鎖挂在這,事情就大了,以前怎麼折騰都在可承受的底線之内,一旦出現傷亡,人命關天,再收場就麻煩了。
這時,鏡子裡又起了變化,從天花闆上徐徐落下一根紅色的繩套,那根繩套緩緩套在王冬梅的脖子上。
她長發披散,眼帶媚意,繩索開始收縮,緊緊勒住王冬梅的脖子,很快她的臉變得紫醬色,可笑容不變,咯咯笑着,笑聲在安靜的夜裡聽來格外滲人。
我看到銅鎖脖子一圈莫名地開始往裡陷,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繩子套在他脖子上。
我們驚住了,王冬梅自然不怕勒脖子,她都“死”過多少次了,可銅鎖凡人之軀,哪禁得住這麼折騰。
銅鎖蒼白的臉上由病态的紅色開始轉為醬紫,舌頭伸了出來,周身栗抖,整個人竟然慢慢雙腳騰空,身體僵硬,雙手下垂,跟吊死鬼一模一樣。
我正傻看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