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香氣,女人住的房間是淡淡濃濃的香水味,有的小兩口房間還有一股類似羊騷氣的男歡女愛味。
可這間卧室,卻什麼味道也沒有。
我閉着眼睛仔細嗅了嗅,确實沒有任何味道,那感覺就像是站在一個空曠巨大的廠房中央,四面漏風,大風把任何味道都吹得無影無蹤,甚至包括你自己的味道。
我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到梳妝台前。
上面空空蕩蕩隻有零星兩瓶手油,并沒有琳琅滿目的化妝品。
一點都沒有女人住過的痕迹。
我擡起頭,看着梳妝鏡裡的自己,忽然心頭萌生出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念頭。
壓根就沒有什麼甯甯。
這一切都是銅鎖精神分裂而已,那個甯甯其實是他分裂出來的另外一種人格。
這個想法可把我吓住了,可仔細一想又不對,銅鎖身上的屍毒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從哪個古墓盜出一具不腐女屍,藏在家裡奸屍,日久天長,精神分裂,把那具女屍人格化了?
我正想得入神,突然一擡頭看到一個黑影站在對面,可把我吓壞了,往後倒退幾步,這才看清楚是銅鎖。
屋子裡本來就暗,這小子臉色灰嗆,眼角眉梢都是古怪的神色,露出陰森森的笑:“老劉,我就說你是個色狼吧,你怎麼專往我們家卧室鑽。
”
剛才那想法占據在我腦海裡盤旋不去,我看着銅鎖後脖子竄涼風,聲音都變了:“李揚,秦丹,快,快來啊!銅鎖要殺人了!”
李揚和秦丹正在外面查看線索,聽到我喊話,趕忙跑進來。
銅鎖一臉無辜,攤開手:“老劉發神經,看見我像是見了鬼。
”
李揚瞪我:“你怎麼神神叨叨的?”
我看看他們,忽然想起一件事,也沒做什麼解釋,而是蹲下身檢查梳妝台,把抽屜挨個拉出來看。
又跑到床頭櫃,抽開抽屜,仔細檢查。
秦丹好奇:“老劉,你幹嘛呢?”
我看看他們,喉頭攢動:“銅鎖,你卧室裡怎麼沒有避孕套呢?”
銅鎖鬧個大紅臉:“用你管。
”
李揚和秦丹知道我不會平白無故拿這個開玩笑,表情很嚴肅。
我把剛才的想法說了一遍。
李揚和秦丹面面相觑,銅鎖哈哈大笑:“老劉,我真他媽服了你,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白瞎了。
”
李揚拍拍他:“你先别笑,銅鎖,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卧室沒有套?”
銅鎖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