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氣揚:“甯甯……”他意識到甯甯可能不是人,頓時又萎靡:“甯甯是為了我考慮,從來不用套子的,說那樣我不過瘾。
”
秦丹疑惑:“那她吃藥嗎?”
銅鎖撓撓頭:“好像也沒印象。
”
我冷笑:“你們處那麼長時間,不用套不吃藥,她愣是不懷孕?難道你精子成活率低?”
銅鎖大怒:“操,别說女人了,就你躺在這,我都能讓你懷孕!不要質疑我做男人的能力。
”
“那你怎麼解釋?”李揚說。
銅鎖說:“這還不簡單嗎,甯甯肯定不是人,所以無法受孕。
”
我嘿嘿冷笑:“人與獸呗。
”
李揚看看他,又看看我,幽幽說道:“我現在到真有點相信老劉的推論了。
銅鎖,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家裡藏了女屍?”
“操!”銅鎖暴跳如雷:“老子好好的,你們可以随便翻,翻出女屍我親自背着去警察局自首。
你們怎麼不想想,如果沒有甯甯這個人,誰會三番兩次給我打電話?”
這還真是個問題。
我們正說到電話,忽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最炫民族風。
銅鎖臉一下白了,掏出手機看看,咽下口水:“是,是甯甯。
”
揚沉着地說,又囑咐道:“摁免提。
”
銅鎖顫巍巍接通電話:“喂,甯甯啊。
”
電話裡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雜音,背景十分嘈雜,也聽不清什麼,像是從風很大的山上打來的。
這種聲音一直嘶嘶啦啦響着,根本沒有女人說話,我聽得毛骨悚然,不自覺靠近李揚。
銅鎖對着話筒繼續叫着:“甯甯,甯甯……”
忽然從手機揚聲器裡飄出一個聲音:“……我馬上回來……”這個聲音就像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音頻,好像掐着嗓子故意做出尖銳狀,完全失真。
這句話說完,手機立時出現忙音,那邊挂掉了。
我們面面相觑,銅鎖汗都下來了:“各位,怎麼辦,甯甯馬上就要回來了。
”
李揚擺擺手:“現在不怕她回來,就怕她不回來。
這一屋子全是大神,你怕什麼。
銅鎖,你老實交代,到底怎麼認識這個甯甯的?”
銅鎖一直歎氣,來到廳裡的沙發坐下:“說起來話長,你們坐下聽。
”
說這話還是去年的事。
去年夏天,銅鎖不知怎麼愛上了釣魚,他本來也沒正式工作,在家族企業都有股份,光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