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乎粘連一體,非常結實。
拿軍工鏟用力鏟兩下,連點渣都不掉,還蹦出火星。
此路不通,除非用炸藥爆破開。
那根香就剩下短短一截了,煙氣飄在空中,十分執拗地朝着三樓的方向。
“應該還另有通路。
”李揚說。
我疑惑地說:“三樓怎麼了?為什麼要用磚砌死?”
“一會兒上去就知道了。
”秦丹道。
我們從樓梯上下來,順着二樓走廊往深處走,走廊的兩邊都是房間,門口結着蜘蛛網,用手電照照,裡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十分破敗。
我們沒有節外生枝,隻是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越往裡味道越大,臭烘烘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腐爛發出的味道。
走廊盡頭是個黑漆漆的房間,到了門口,能熏死個人。
李揚用衣領捂着鼻子,打着手電往裡照。
這個房間因為在走廊最盡頭,雖然是單間,但是三面有窗。
這裡的采光能比其他房間稍好點,一些微弱的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
在手電光亮下,我們看到地上七零八落散扔着很多祭祀用的蠟燭小香爐長明燈,上供的碟子碗兒之類的東西。
還有各類紙錢,什麼黃色的銅錢圓、精美的玉皇大帝票子等等,扔得滿地都是。
一陣風從窗外刮進來,這些紙錢随風飛起,飄啊飄的,在手電的照射下,看得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秦丹示意我們看窗,在窗外懸着一挂鐵梯子,在風中擺動,嘎吱嘎吱,看樣子似乎能通向樓上。
沒有辦法,我硬着頭皮跟着他們倆走進屋裡,地上那麼多給死人上供用的東西,看着心裡就膩歪,不敢去踩,小心翼翼避開走。
“看這裡。
”李揚碰碰我,隻見在一面牆上,有人用黑漆寫着“某年某月某日,我們看到有人在這間屋子裡上吊自殺,此後陰邪纏身,今日來祭拜,希望吊死鬼同志有怪莫怪,拿着錢去陰曹地府享福,不要來纏着我們。
”後面還畫了個笑着的鬼臉。
這小子還挺幽默,都被鬼纏上了,還有心情調侃呢。
我們來到窗前,探出頭張望,那挂鐵梯子應該是牆外的逃生通道,從四樓陽台一直懸垂到一樓,可是也不知怎麼的,從我們所在房間的二樓以下,梯子的下半截不見了。
隻留下從二樓到四樓的上半截。
李揚使勁拉了拉梯子,撞擊在牆上,哐哐響。
他松開手,沾了一手的鐵鏽。
“怎麼樣,結不結實?”我問。
李揚說:“結不結實也得上。
”
我趕忙道:“别,别,安全第一。
”
秦丹用手指指上面:“你們看那。
”
鐵梯子旁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