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大民在上面用繩子把手電筒和鐵鍁綁了下來。
我拿着手電照了一圈,坑底四面都是黃泥,根本看不出個端倪,這怎麼挖?
李大民在上面給我指明了一個方向,正是沖着花園小區的。
我一手拿着鐵鍁,一手拿着手電十分不方便,想着如果真要開始幹,必須準備個頭燈。
我把手電叼在嘴裡,拿起鐵鍁,沖着那個方向開始挖起來。
挖了兩鐵鍁,覺得土質很疏松,不是很難挖,一鏟子下去能很明顯見一個坑。
我就是想試試,也沒怎麼深挖,就是草草挖了幾下,結果坑壁上出現個土洞,越挖越大。
挖到後來,鐵鍁稍稍一碰,便“嘩嘩”掉土。
也不知為什麼,我聞到一股難以言說的惡臭,熏得不行,有點辣眼。
坑底的光線非常差,唯一的光源就是我嘴裡的手電,隻見光影晃動,土屑橫飛,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礦工,在地下幾十米挖着礦洞。
突然“叮”一聲脆響,鐵鍁不知道碰到什麼,我一下沒拿住,震得手都麻了。
上面李大民覺察有異,來回劃着輪椅,喊着我的名,問怎麼了?
我抹了把臉,把鐵鍁扔在一邊,打着手電去看。
看到的就是黃黃的坑壁,什麼都沒有。
不對,非常之不對勁。
我索性伸出手把黃泥都扒掉,扒着扒着,就看到泥巴下面露出一個黑黑的類似金屬的平面。
我咽下口水,湊過去仔細看,看了一會兒不得其所,繼續用手把上面的髒泥浮土都弄幹淨。
李大民在上面看不到情況,急的團團轉,拼命叫着我的名字。
我正聚精會神看這個東西,李大民一喊我的名,我突然哆嗦一下,吓了一大跳,說不出什麼緣故,心裡慌慌的,覺得有些難以言說的怪異。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我看到一些東西,正在看呢,别打擾。
”
等到都弄幹淨,我忽然看到坑壁上有個東西,圓圓的,仔細一瞅,吓得魂飛魄散,我的媽媽啊,是一顆人頭。
鑲在坑壁裡,正直直看着我。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冷水,好半天沒緩過勁,李大民已經把輪椅劃到坑邊,他勉強伸着身子往下看,我擡頭看到他慘白的臉,不由心髒狂跳。
他在上面焦急地問怎麼了,我咬咬牙站起來,擺擺手。
摸索着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