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我才把剛才看到的東西說給他聽。
李大民聽的眼珠子瞪得溜圓,看樣子那東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顫着聲說:“那,那是什麼?”
李大民半天才說道:“這可能是一個預言。
”
“預言?”我眨眨眼。
李大民想想說:“下面的東西先别碰,我等查查再說。
”他的眼神從開始的驚懼變成了興奮,來回不停地劃着輪椅,嘴裡連連說“有意思”。
我全身都是爛泥,衣服肮髒不堪,又看到剛才那一幕,心裡這個不得勁。
李大民道:“老劉,你先去洗澡換換衣服,等明天晚上過來。
”
我歎口氣:“大民啊,咱們還挖啊?”
李大民笑:“挖不挖是以後的事情,明天我要給房東大哥的女兒驅鬼,她結了鬼胎。
你必須到場給我幫忙。
”
我現在已經沒力氣說什麼,我怎麼那麼倒黴,你們好吃好喝找姑娘泡妹子從來不想着我,驅個鬼了起個乩了做個法了,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我怎麼就是後娘養的?坑人沒這麼坑的。
看看看輪椅上的李大民,我長歎一聲,行吧,可我一個人來吧。
什麼時候讓你們折騰死了,也就清靜了。
我把衣服穿好,一身狼狽地走出房間,李大民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向下瞅着深坑,不知想着什麼。
走在路上,想着剛才的事情,我就覺得惡心。
好端端的,我怎麼會和一個鬼在賓館房間裡。
那是我嗎?我懷疑。
我突然醒悟,好幾次照鏡子,我都覺得鏡子裡映出來的自己好像是另外一個人。
莫不是和鬼開房的是那個另外的“我”?想到這,輕松不少,隻要不是我就行,愛誰誰。
可高興一陣,又覺得自己實在阿Q。
回到家洗了澡,換了衣服,我上網搜着,關鍵詞是鏡子、預言。
搜索最多的就是白雪公主那面詭鏡。
平時耳熟能詳的童話故事,重新讀來怎麼覺得有種陰森的恐怖意味。
我腦子裡都是那個鬼的黑色漩渦臉,始終揮之不去。
我寬慰自己,我又不是銅鎖我也不好色,這段時間必須注意一下,千萬不能和誰約會開房,等避過風頭再說。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快傍晚時候李大民給我打了電話,讓我趕緊過去準備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