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幹死我得了,我不想活了。
”
“馬戈壁的,收拾你們輕了。
好好學不上,學會賭博了,什麼**玩意。
”陳平安罵着。
有個胖警察過去拉開他:“小陳,在外面影響不好,一會兒進去怎麼收拾都行。
哦,對了,老田和大張受重傷住院了。
”
陳平安一聽就火了:“怎麼回事?”
“我們這次行動本來特别秘密,可是這夥孩子的頭是個叫佟三的,非常狡猾。
他好像提前知道我們能來,早有準備,設個套打翻了老陳和大張,逃之夭夭,沒抓着他。
”胖警察說。
陳平安看着這幫混混,冷冷說:“那個佟三是哪的?”
“一會兒我把他資料給你看。
”
派出所的暖氣片上鎖了一排混混。
大門開着,外面寒風吹進來,我穿着棉襖都哆嗦。
這些孩子那麼單薄的衣服,一個個更是冷得不行。
可不管是女孩子還是男混子都非常橫,凍成那德行了,還在狂罵不止。
我躲在角落裡看了一會兒,也不知是不是溫度太低的緣故,越看身上越冷,心頭湧出一股莫名的寒氣。
這些孩子的表現很不正常。
我沒接觸過小混混,這還是第一次,不過按我的經驗常識,這些混子再混吧,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
現在抓進公安局派出所,按理說應該吓得不輕,可一個個卻興奮異常,簡直歇斯底裡,罵的脖子青筋都跳起來了。
梁憋五在旁邊說了一句話提醒我,他說:“這些人怎麼像嗑藥了一樣。
”
确實,這些孩子的精神都很異常,非常狂躁,一個個跟瘋狗似的。
陳平安一臉疲憊的從裡面走出來,看看這些混子,苦笑一聲:“今晚有的忙了。
”
“要不我和劉洋先回去吧。
”梁憋五說。
我也正有此意,在這個地方呆的渾身不自在。
我這個人對外界感覺很敏銳,總能察覺一些不對勁很負能量的東西。
今晚就是這樣。
門外黃黃的路燈,靜靜飄雪,屋裡鎖着一群歇斯底裡狂罵不止的非主流混混。
我心裡就像是罩了一層厚厚的陰霾,喘不過氣。
陳平安想想道:“既然來了,就看一個吧。
讓你們知道我們警察工作是多麼辛苦。
”他笑笑。
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