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腦全都漏網了。
所裡準備年底再進行一次大行動,已經報到市裡了。
”
陳平安心亂如麻,應付兩句,接過資料本打開,第一張紙上是本次行動的簡單報告,寫着搗毀的賭博窩點地址,整個抓獲的經過雲雲。
另外,在很顯著的位置印着賊首佟三的黑白照。
我一看佟三的照片,眼睛就瞪大了。
那天我坐長客回縣城,半路上遇到一夥混混劫道,為首的那個男孩又咳嗽又吐血的,原來他就是佟三。
我心裡有點畫魂,這個佟三據我所見,此人很不尋常,一定藏着什麼秘密。
聯系到他手下這些混混今晚如此狂躁奇怪的表現,我心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這個佟三會不會在吸什麼毒?不但把自己身體搞完了,還把這些小兄弟都拖下水。
我也就想想,佟三就算折騰到天上和我也沒關系。
我又不是警察,過好自己小日子得了,操那個心。
陳平安這人我也很不喜歡,白白淨淨小夥子身上藏着暴力因子,下手極狠,和他在一起,非常不舒服。
道不同不相為謀。
就他這樣還進市局,這格局這素質也就在縣城蹦跶蹦跶吧。
我正要告辭,突然看到很怪的一幕。
梁憋五緊緊盯着佟三的資料照片,雙眼眯縫着,表情很奇怪。
我無意說:“憋五,你認識這個人?”
梁憋五一晃神,趕緊擺手笑道:“我怎麼可能認識。
”
他的神态很不自然,我也沒往深想。
這件事對于我來說到此為止吧,已經有點惡心了。
他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
辭别陳平安,從派出所出來,梁憋五一直魂不守舍。
插着衣兜,悶頭走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問他怎麼了。
梁憋五看看我,忽然從兜裡摸出一張磁卡:“劉洋,我可能會請幾天假。
其他事都無所謂,你上班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注意一點,如果那個馬主任來了,要進資料密室,你就用我的卡打開。
他看完也就走了,你别多事。
”
我接過卡,心裡另有盤算,那個屋子那麼神秘,我也可以進去看看。
梁憋五像是察覺了我的想法,趕緊道:“你最好别進去。
我知道我管不了你,但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好奇心泛濫,自己一個人千萬别進去。
好奇害死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