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我下鄉去調查一個盜竊案線索,完事後本來想走,有人插了句嘴,說有間屋子古怪,好長時間沒看到有人出入了。
我他媽也是閑的蛋疼,想顯擺,就裝的像狗蛋子一樣去調查。
馬戈壁的,一推開門,迎面就看見三具屍體吊在房梁上。
你不知道我當時那種感覺,我操他媽的,就像是大石頭塊子一下堵在心裡,就像是無數把小鋼刀在割着心髒。
要不是和老鄉們一起進去的,我當場都能拉褲子裡。
”
說着說着,他聲音越來越發顫:“自從那天之後,我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全身關節酸疼,有氣無力,像是得了重感冒,又說不出來那股勁。
看似我風光無限,又是局長召見,又是同事吹捧,可我心裡沉甸甸的,總覺得壓着什麼東西,喘不上氣,喘不上氣啊。
我現在和以前比,特别狂躁,點火就着,明知道不對,還控制不住,真他媽撞邪了。
”
我聽到他說開門看見三具吊在房梁上的屍體,汗毛齊刷刷豎了起來。
不知怎麼,一下想起了洪辰,她當時就被王冬梅把魂魄封印在紙人裡,吊在房梁上墜魂。
“那三具屍體是什麼樣的?”我顫着聲問。
陳平安瞪了我一眼:“别勾引我說啊,剛才和你說那些已經犯錯誤了。
不說了,不說了。
”
我活生生把好奇心忍住,算了,他不說就不說吧。
說了我也沒能力解決,那些破事怪事離我越遠越好。
我從城市回到縣城,離開李揚銅鎖他們,有部分原因就是想和這些事隔絕。
我本人不算是好奇心和探索心特别重的人,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喝了酒,我扶着醉醺醺的陳平安出來。
他走到路邊哇哇大吐,吐完了蹲在地上不住地喘粗氣。
我隻能在寒風中守着他。
半晌,他站起來,竟然拉着我的手嗚嗚哭:“劉洋,我沒想打他,真沒想打他,那時候我是實在忍不住了。
”
我知道他心裡憋屈,說道:“沒事,你别多想。
生死由命,他也就那麼大的壽命了,閻王爺說的算,跟你沒關系。
”
陳平安擦擦眼淚說:“劉洋,咱們是不是朋友?”
我點點頭。
陳平安道:“是哥們,你幫我一個忙。
”
“你說吧。
”
陳平安看着黑沉沉的天空說:“我聽說徐佳男家裡正在辦喪事,你這兩天如果不忙的話,去一趟他的家裡替我燒點紙,給他上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