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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壓抑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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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地咬着羊肉串:“這就不知道了。

    法醫檢查說他是突發性心髒病冠狀動脈什麼的,我也聽不懂。

    換成老百姓的話說,那就是……”他猶豫一下說道:“就是被吓死的。

    “ 我急速眨眨眼:“吓死的?難道是受到同監牢犯人的威脅?“ 陳平安看着我,豎起大拇指:“高。

    你這說法和我們所長想出來的官方說法一樣,讓全所上下一緻對外都這麼講。

    ” “你别扯犢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耐煩地說。

     陳平安這時候也沒脾氣了,他疲憊說:“據當時看守所的犯人說,這小子自從關進去就很不正常,也不和人交流,就自己靠着牆角面朝裡坐着。

    飯也不吃水也不喝,誰要動他,他就歇斯底裡像瘋狗一樣咬人。

    就在他死的那天半夜,有犯人聽見,他好像正在和誰說話。

    仔細去看,牆角就他一個人,他就在對着牆說!那場景太滲人了,犯人們都躲得遠遠。

    更恐怖的是,他居然像嬰兒一樣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

    ” “後來呢?”我問。

     “第二天早上,犯人們報告。

    看守所同事過去檢查,一摸身子,都他媽涼透了。

    臉色鐵青,這人就這麼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誰也不知道。

    ” 我慢慢說道:“既然有屍檢報告作證,那就和你沒什麼關系。

    ”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看着天花闆說:“我到不在乎這個,就是那個混子死得太奇怪了。

    劉洋,我心裡堵得厲害,總覺得哪不對勁。

    ” 我晃着酒杯,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

    他們收屍的時候,看見混子對着的牆角上————刻滿了我的名字!” 我睜大了眼,驚駭地看着他。

     陳平安喝了一大口酒:“都是他臨死前寫下來的。

    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 我心說,你要不那麼暴力沖動,就沒這麼個惡果。

     陳平安拍拍我:“劉洋,你等見着憋五跟他說一聲。

    他歪點子多,看的書也多,他也認識一些什麼大神的,幫我出出主意。

    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發現屍體那件事開始我就覺得不得勁,一直到現在,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一樣。

    ” 他說得我沒來由全身發寒,咳嗽一聲道:“你想多了,純粹庸人自擾。

    ” “你知道嗎?”他說道:“現在網絡上關于雲村那件沸沸揚揚的殺人案,是我第一個發現的!說來那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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