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裡似乎有聲音傳出。
這一下可把我吓壞了,本來神經就繃得那麼緊,這沒來由的聲音,簡直吓死個人。
我眯着眼仔細聽,那細細碎碎的聲音,好像是嬰兒哭。
聲音又輕又飄,若有若無,使勁聽也聽不出個大概。
我咽了下口水,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緊張了,有點鬧幻聽。
就在這時,身後很遠的地方,大約是地窖的入口方位,突然傳出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這次可聽的真真切切。
媽的,有人進來了!
我渾身汗毛直豎,第一反應趕緊滅了手電。
這條走廊空空蕩蕩,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腳步聲很輕,能聽出來這人也很小心翼翼。
我屏住呼吸,把自己緊緊貼在牆上,一動不敢動。
果然,從走廊口晃晃悠悠有微弱的光亮閃動。
我心跳成一個,是不是這裡的主人回來了?
媽的,這地方這麼邪性,這家主人必然也不是什麼好鳥,要讓他逮住我,後果難以預料。
我握了握手電筒,構思了一個逃跑計劃:等他出現在面前,手電照亮我的瞬間,利用他的錯愕打個時間差,用手電筒把他幹翻在地,然後逃出生天。
說着容易,真要想這麼幹,簡直緊張到了極點。
我緊緊握着手電筒,眼瞅着那光亮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頭上那個汗啊,滴滴答答往下淌。
就在這時,忽然“叮”一聲脆響,我差點沒哭喽。
是信息的聲音。
我操,這李揚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簡直害死我了。
平時來聽,信息聲音并不大,可現在,在這樣壓抑靜寂的空間裡,這個聲音傳出去很遠,足以緻命。
那個人非常警覺,聲音一傳出來,手電光亮陡然熄滅,走廊裡一片黑暗。
這是一種無聲的較量,我和那個人都在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可又知道彼此的存在。
我貼着牆壁,全身汗出如漿,現在後老悔了,老老實實在家休息多好,非得趟渾水,現在怎麼樣,尿了吧,讓你再得瑟讓你再不長記性。
現在這局勢,明顯對面那個人占優。
他控制着走廊出口,而這裡隻有一條路,我如果想走必然要闖過他這一關。
想到這,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這個人夠聰明的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