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對峙,他大可以出地窖把門鎖上,把我活活困死在這個地方。
這可不行,我心頭狂跳。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困到絕境,我現在對家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我實在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摸索,看看能不能摸到什麼扔過去,投石問路。
摸着摸着,也不知摸到什麼硬物,随手一扔,我有意識打在對面的牆上。
黑暗中,隻聽“铛”一聲脆響,随即又是“當啷”一聲,什麼東西碎在地上。
我馬上醒悟過來,我操,怎麼把那個祭祀的飯碗扔過去了。
壞了,那個鬼兄弟不會記恨我吧?真是倒黴催的。
不過好在,那人果然上當,打着手電照過去。
我确定了他的方位,貓着腰在黑暗中快速穿行,那個人意識到不好,迅速滅掉手電。
這樣的機會我豈能放過,說實話我壓根就沒敢和他起正面沖突,隻想吓那人一下,然後從旁邊跑出去。
他明顯聽到腳步聲,猛然朝我撲了過來。
我的神經已經到了極限,腎上腺素滋滋往上飙升,隐約中就感覺到那人影力氣極大,一下把我摁在地上。
我用力掙紮了幾下,那人力氣大到出奇,而且我感覺他的動作幹淨利索,似乎有點擒拿的功底,我在人家手底下一個照面都過不去。
我也是豁出去了,大罵一聲:“操。
”
那人停下手裡的動作,摸出手電照過來。
陡然一道刺眼的光亮,我側過臉眯着眼,他能看清我,而我看不清黑暗中的他。
那人放開我,疑惑道:“怎麼是你?”
聽聲音這麼耳熟,我也打手電照過去,眼前這個人,居然是消失了N天的梁憋五。
梁憋五左瞅瞅我右瞅瞅我:“劉洋,怎麼會是你?你到這裡幹什麼?”
“操,我還想問你呢。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瞪他。
梁憋五眯着眼看我,他的眼神我非常不舒服,就像是盯犯人。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憋五,這個地方是你住的?”
梁憋五沒說話,摸着下巴,似乎在盤算什麼。
趁這個空檔,我低下頭打開手機,李揚發了一連串好幾個信息,最上面的一條寫着:老劉,不管你在什麼地方看到的這些符,趕緊離開!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