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想獲取他的最終信任。
我簡單解釋了一下,父母歲數大了,父親剛做完手術,我得回來照顧。
正因為從大集團出來,才覺得累了,找個鐵飯碗休息休息。
梁憋五又問了我一些比較尖銳的細節問題,我對答如流,他這才點點頭。
又問道:“劉洋,你怎麼會來這的?”
我歎口氣,把到徐佳男他家的經曆說了一下,最後把那個破爛的備課本從棉襖裡兜掏出來給他看。
梁憋五翻了翻,長舒一口氣:“劉洋,我送你回家吧。
這裡的事對于你來說到此為止,這兒不是你能玩的起的,水很深。
”
我一把拉住他:“憋五,你的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憋五把煙頭從窗戶縫隙彈出去,拉上車窗點亮車燈,啟動車子,開始往外走。
車子開出村子,默默向前行駛。
他沒說我也沒追問,車裡氣氛很怪。
半晌,梁憋五終于說道:“佟三,很可能是在養鬼。
”
這句話一出,我吓得目瞪口呆,癡癡看着他。
“他現在非常非常危險,越陷越深,可能已經到了偷龍轉鳳的境界。
”梁憋五道。
我愣愣的問:“偷龍轉鳳?”
憋五點點頭:“我之所以決定和你說,是讓你知難而退,你千萬可别生出好奇心再去探什麼。
偷龍轉鳳是養鬼中,最為陰毒的一種法術。
行此術者,基本上已經半人半鬼了。
”
我咽下口水,渾身發涼。
“這種法術具體行法的過程我不太清楚,大概聽說過。
是用嬰兒血配以焚符之水來澆灌‘元菜’,待到元菜成熟,一刀斬落藤莖,再燒符作法,就能将嬰兒的魂魄偷龍轉鳳,附魂于藤莖之上。
然後再以藤莖為法器,凝練陰魂,修成小鬼,為自己所用。
”
讓他說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梁憋五此時面無表情,眼神深邃,身上那份氣度完全不同于平時的猥瑣。
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問。
梁憋五沒有說話,而是徑直開着車,到了圖書館,他停下車,示意我可以下去了。
我看看他,歎口氣,知道他不願說。
他這麼神秘,也一定有什麼故事。
我往家走着,佟三的身影總是萦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這麼一個混混,為什麼突然就會了養鬼術?聯想起那天他在客車上的舉動,我心裡有些發毛。
佟三曾威脅一個中年婦女,要她懷裡的孩子。
此事會不會和他養小鬼有什麼聯系?
我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