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說。
“王曉雨一個女孩在這裡,又遇到這麼多事,非常不容易。
讓你照顧,也是給你創造機會,她雖然有時候跟神經病似的,但綜合素質還是不錯的嘛。
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
我給你創造機會,别不知趣。
”梁憋五道。
“那你呢?”我說:“咱倆差不多大,你不是也沒對象。
”
梁憋五淡淡一笑:“我已經看透世事,曾為滄海難為水,一般的胭脂俗粉入不了我老人家的法眼。
”
王曉雨這丫頭長得正經不錯,不發神經的時候還挺俏皮,特别愛笑,我随口說的無聊段子,自己都覺得冷,可她咯咯笑個不停。
在醫院照顧她一天,我們很快就混熟。
王曉雨工作沒了,現在又遭遇到這麼多可怕的事情,心理非常脆弱。
可以看出她對我還是蠻有好感的。
晚上給她買了晚飯,我一個人在醫院不方便,再說好幾天沒回家了,家裡也不放心,便和她告别要回去。
王曉雨眼圈紅了,低聲說:“劉洋,你明天還來嗎?”
從開始的陌生,到現在有了好感,我也有點不舍:“來,一直伺候到你出院為止。
不過明天我該去上班了,老不去,别讓領導開除。
下班我就過來。
”
王曉雨道:“那你早點過來。
”我點點頭,正要走,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話:“我不喜歡梁超這個人。
”
我心裡咯噔一聲,在背後議論朋友讓我很不舒服。
我打斷她的話:“别那麼說,他畢竟是你救命恩人。
”
王曉雨瞪眼看我,氣呼呼說:“你怎麼不說他也是害我的兇手呢。
”
我有些尴尬,要論起來害她,我也有份。
王曉雨眼淚汪汪地看我:“劉洋,我很害怕,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
我已經和家裡說好了,出院就回老家,不在這裡呆了。
”
我有些遺憾,好不容易遇到個對撇子的女孩,馬上又要走了。
活該我這個吊絲命。
我勉強笑笑:“回去吧,離開這片傷心地。
”
“你要小心梁超。
”王曉雨低聲說。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好好休息吧。
”
“也不知為什麼,梁超給我的感覺……”王曉雨說:“非常不舒服。
看到他,讓我想起那天在陰廟裡的心情,又壓抑又陰沉。
”
讓她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
梁憋五确實給我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無法和他交心,就像是隔了一層膜。
他身上有非常多神秘之處:令人乍舌的武功,沉靜處事的态度,而且還了解很多道法。
這些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呢。
也就是想想罷了,我這個人除非迫不得已不愛去窺探别人的**,尤其是朋友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