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自己生活的權力,何必去探究呢。
每個人都長着狼的尾巴,我自己也不例外。
夾着尾巴做人,便是最大的道德。
回家好好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地下室的門開着,正要進去,一眼便看見圖書室裡除了梁憋五,還來了外人。
那個人正是神秘的馬主任。
馬主任正坐在梁憋五的座位上,似乎在說着什麼。
陰沉嚴肅,周身氣勢很盛,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縣級幹部,到像是秉天子劍的封疆大吏。
梁憋五那麼強的一個人,讓他訓的跟三孫子似的,垂頭不說話。
說了一會兒,馬主任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
我趕緊跑到一樓躲在角落裡假裝看雜志。
馬主任走出來,步履沉穩,大步流星,眼皮子都沒夾我。
他走到圖書館外,門口停着一輛黑色奧迪轎車,徑直上了車,絕塵而去。
我沒看清這是奧迪什麼款式,不過看樣子價值不菲,怎麼也得好幾十萬。
正琢磨着,梁憋五聲音從後面傳來:“别看了,回去吧。
”
“他來幹什麼?”我問。
梁憋五心情十分不爽,淡淡說:“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春水沒我容身之地。
”
“我靠,他以為他是誰?”我瞪大眼說。
梁憋五猶豫一下說道:“我有把柄握在他手裡。
他現在已經變得讓我都不認識了……”說完這句話,他惆怅地走進地下圖書室。
“王曉雨那裡,還去不去了?”我試探着問。
“我是不去了。
”梁憋五一個大喘氣:“但,不代表你不能去。
你沒娶,王曉雨沒嫁,孤男寡女談戀愛,老馬就算是皇上也管不到男歡女愛吧。
”
“你說什麼呢?!”我有點生氣。
梁憋五笑笑:“就那麼個意思,領會精神。
再說王曉雨這丫頭不好嗎?配你是綽綽有餘。
”他态度一下嚴肅起來:“另外,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覺得王曉雨可能會……”剩下的話不說了。
我心砰砰跳起來,頓時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急匆匆奔向醫院。
也不知怎麼,王曉雨在我心裡有了影子,一時不見還真有點想。
到醫院,看見王曉雨正從果籃裡翻出香蕉,扒了吃。
這才長舒一口氣。
看我來了,女孩特别高興,招手讓我過去。
她翻出一個蘋果遞給我:“劉洋,上班累吧,吃蘋果。
”
我說聲謝謝,到衛生間洗了蘋果出來,問她這果籃誰送的。
王曉雨俏皮地眨着眼說:“嫂子啊。
”
“哪個嫂子?”我随口問道。
“我們部裡馬主任的媳婦。
我是馬主任的助理,他像大哥哥一樣,我管他媳婦叫嫂子,我們關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