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風衣,裡面隻有一件單薄的線衣。
他來到我旁邊,蹲下身,雙手一撐天台邊緣,整個人飛了下去。
我探出頭去看,他雙腳夾住直溜溜的梁柱,十指扣着牆縫,牢牢粘在牆上,像蜘蛛俠一樣往下爬。
很快來到鐵管處,他雙手交替攀着鐵管,來到陳平安近前,迎着風大聲說:“抱住我!”
陳平安已經力竭,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緊緊抱住梁憋五的腰。
梁憋五一個人承受着兩個人的重量,可看上去仍然舉重若輕。
這時,醫院工作人員和警員們拿着繩子跑過來。
繩子扔下去,他拽住繩子,我們上面這些人費了牛勁,總算一點點把他們安全拖了上來。
回到天台,陳平安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臉色煞白,胸口激烈起伏,剛剛經曆了生死一瞬,人就像傻了一樣。
梁憋五穿回風衣,蹲在一邊運氣,看樣子也挺傷身。
院長一個勁感謝,這要攤上人命官司,醫院麻煩就大了。
我過去看看王曉雨,王曉雨兩隻手還緊緊把着陳平安的衣服,嘴裡不停念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輕輕拍拍她:“曉雨,你還認識我嗎?”
王曉雨就像是傻了一樣,怎麼叫都沒反應,癡癡呆呆,不住念叨不想死。
院長忍不住說:“要不然送精神科看看吧,她好像腦子有問題。
”
我心裡沉甸甸的,像是遮住一層霧霾,壓抑得難受。
看女孩這模樣,我是真心疼。
輕輕摩挲着她的頭發,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梁憋五走過來,低聲說:“她的反應很奇怪。
”
我心裡難受,沒說話。
“這裡有問題。
”他說。
我看他。
梁憋五道:“劉洋,我讓你照顧她,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我歎口氣:“晚上我到醫院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有說有笑。
然後我出去買飯,回來她就出事了。
”
梁憋五陰着臉搖搖頭:“不對勁啊。
”
“對了。
”我猛然醒悟:“我聽曉雨說,今天馬主任他老婆來看過她。
”
梁憋五想了想說:“和她應該沒關系。
他老婆我見過,很普通的一個女子,不應該會什麼法術。
讓醫院調監控吧,這裡肯定有古怪。
”
這件事就得讓陳平安去溝通,我從地上把他拽起來,把事情說了。
陳平安苦着臉:“調哪門子監控啊,我吓得苦膽都出來了,今晚得回去壓壓驚。
”
我指着他的鼻子說:“這裡有人搗鬼,如果不找出罪魁禍首,還會有人跳樓。
你能有幸解決這一次,還有解決第二次,第三次嗎?”
陳平安想明白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