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害,便和院長說了。
院長讓我們到保安室,我拉着王曉雨的手,讓她寸步不離。
王曉雨現在表現确實特别反常。
她的臉顯得格外蒼白,頭發完全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粘在腦門上。
最讓人擔心的,是她神志不清,眼睛好像睜不開,迷迷糊糊,像是沒睡醒。
怎麼和她說話都沒反應,拉她就走,不拉就那麼站着,一副中了邪的模樣。
我心如刀絞,施法這人也太缺德了,這麼一個小姑娘都趕盡殺絕。
我一下想起馬主任,這狗東西别讓我堵着,要不我非先扔他幾個大背跨不可。
來到保安室,院長讓相關人員調出晚上的監控,重點就是我出去買晚飯那個時段。
我們幾個窩在轉椅上看着,黑白畫面的監控錄像裡,出現了醫院走廊。
那個時候,正是吃晚飯的時間,病人、家屬、護工很多人走來走去,穿梭不停。
陳平安摸出一根煙,敲了敲桌子沿:“我就說嘛,這有什麼可看的。
”
話音未落,梁憋五喊了一聲:“停!”有人把錄像停下來,畫面裡的走廊上有不少人,也不知他看到什麼了。
梁憋五探出身子,指着屏幕上一個模糊的背影:“這是什麼人?”
院長看看主任和幾個保安,衆人面面相觑,醫院這麼大,人來人往的,誰知道這是什麼鳥人。
“繼續放。
”梁憋五道。
隻見那團模糊的背影,順着走廊走進王曉雨所在的病房。
我看的目不轉睛,這人還真有問題。
這人一進去時間就不短,大概十幾分鐘之後,走了出來。
我就倒吸一口冷氣,雖然看不清面目,但也大緻确定這是個中年婦女。
穿着款式很老的衣服,走路搖搖擺擺,說不清的怪異。
最為可怖的是,她不是自己出來的,還領着一個人。
這個人雖然也是模模糊糊一團,但一出來,我們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驚叫了一聲。
那中年婦女領着出來的人,竟然是王曉雨。
此時屏幕上的王曉雨非常詭異,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團亂糟糟的鉛筆塗鴉。
“原來是這個娘們蠱惑王曉雨自殺的。
”我輕輕說。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王曉雨,女孩現在渾渾噩噩,什麼也不知道。
我對陳平安說:“現在是你們警方發揮能力的時候了,能不能找出這娘們是誰?蠱惑别人自殺,那也是相當重的罪名。
”
陳平安白了我一眼,眼神又回到屏幕上。
就在這時,我看到他眼睛睜大了,兩隻眼球往外鼓,嘴越張越大,像是見了鬼。
周圍其他人也都呈現出極度驚訝的表情。
我知道情況有異,趕緊去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