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尿了。
屏幕裡,又有一個人走出病房的門,到走廊上,慢慢向前走出監控範圍。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王曉雨。
我們都吓住了,尤其院長,看看屏幕又看看我身邊的王曉雨,像是見了鬼,吓得腿都顫。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中年婦女領出來一個,現在又出來一個,怎麼會出現兩個王曉雨?
梁憋五咳嗽一聲:“倒帶,倒帶,再看一遍。
”
這次我們看的特别仔細,在十五分零六秒的時候,中年婦女帶着像一團影子一樣的王曉雨走出病房。
在她們之後,緊接着十六分零七秒,大概一分鐘後,又一個王曉雨從病房裡走出來。
我正握着王曉雨的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一陣酥麻,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保安室鴉雀無聲,靜寂得可怕,誰也沒有說話。
尤其陳平安,這些日子飽受詭異事件折磨,本以為脫離苦海,誰知道又陷進這樣的事情裡。
他牙齒咯咯響,陡然全身一軟,癱在椅子上。
梁憋五來來回回看了五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問他怎麼回事。
梁憋五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王曉雨讓人收魂了。
”
在場的這些人面面相觑,誰也沒說話。
這種說法如果換一種環境說出來,大家肯定會以為無稽之談。
可現在靈異錄像就活生生在眼前擺着。
“大家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
”梁憋五說:“三魂為天魂、地魂、命魂。
王曉雨很可能是讓人把地魂收走了,丢魂了。
前面那女人領出來的,不是王曉雨,而是她的魂!後面出來的,才是王曉雨本人,丢了魂的她到天台自殺。
”
讓他說的,我渾身都發冷。
陳平安抹了把臉:“說的像真事一樣,你怎麼知道?”
梁憋五道:“我在鄉下見得多了。
”
“那怎麼辦?”我着急地問。
“還能怎麼辦?招魂呗。
”梁憋五道。
“你能招魂?”陳平安驚訝地張大了嘴。
梁憋五笑:“我說招魂可以救王曉雨,可沒說我會招魂。
你讓我賣個苦力還行,這樣的事毫無辦法。
”
陳平安道:“那怎麼辦?”其實我能感覺出來,這小子他一直陷在這樣怪事裡不得解脫,他或許感覺到這件事和他有某種神秘的聯系,比誰都着急。
梁憋五敲敲桌子,沉吟片刻說:“現在有兩個辦法。
”
“快說。
磨磨唧唧的。
”我和陳平安一起訓他。
梁憋五道:“一是找到那個中年婦女,她是罪魁禍首。
還有一個,就是找法力更高的人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