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
她笑着,手指探進我額頭的傷處。
我疼得直冒冷汗,她的手指極冷極冰,散發着寒氣,我就像掉進了冰窟,渾身劇烈顫抖。
最糟糕的是,不知為什麼,我滿是困意,眼皮子像是灌了鉛,怎麼也睜不開,現在就想睡覺。
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手機!”我猛地一激靈,是梁憋五。
我現在被邢紅緊緊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情急之下,把手裡的手機扔向梁憋五說話的那個方向。
“靠,劉洋,開機劃動的順序是什麼?”梁憋五喊了一聲。
“蛇,蛇形。
”我斷斷續續說着,意識漸漸飄散。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眼前忽然一亮,邢紅和那團鬼影閃開了,不知飄到哪。
我渾身一松,想站可怎麼也站不起來,四肢根本不受控制。
而且眼睛無法對焦,眼前模模糊糊一片,看見的都是雙影。
隻要眼神一回焦,便頭暈目眩跟暈車似的,胃裡翻騰就想吐。
朦朦胧胧中,有人扶起我。
眼前一會兒黑一會兒有亮,那人扶着我正往外走。
“憋五……”我從嗓子眼擠出兩個字。
“外屋有燈,到外面把燈打開就安全了。
咬牙堅持堅持。
”梁憋五在我身邊說。
我已經不行了,像是喝醉酒,一腳深一腳淺,發生什麼事都雲裡霧裡。
就感覺吧,整個人飄飄悠悠,也不知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走了也沒多遠,突然就感覺背後一股大力襲來,正踹在我腰眼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就飛出去了,一頭摔在地上。
摔得我氣血翻湧,直犯惡心,這條狗命差點沒搭進去。
可也别說,這一踹,把我鬥雞眼給治好了,我眼睛居然能回焦了。
眼皮子上黏糊糊一片,使手一擦,一股血腥味,媽的,全是血啊。
我勉強能看到,自己躺在外屋門前的地上。
屋子裡,梁憋五正跌跌撞撞去摸燈的開關。
那團黑影帶着邢紅在阻止他開燈。
兩人一鬼,正騰挪盤旋。
外屋地上鋪着厚厚的黑土,讓他們攪的塵土飛揚。
屋子裡黑影森森,鬼霧重重,要不是梁憋五手裡拿着發亮的手機,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那團鬼影快速移動,情景特别像3D版的水墨風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