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畫,舉手投足間,黑霧凝聚消散。
拳進拳退,一個動作雖然完事,卻在空中留下一條正徐徐散去的黑煙。
我看得目炫神迷,幾乎傻了。
梁憋五打急眼了,大罵:“劉洋,你他媽死了沒有?沒死,去開燈啊!”
我扶着牆站起來,步履蹒跚地進了屋子,去摸開關。
那團鬼影毫無征兆忽然就閃了過來,邢紅帶着詭笑的臉正貼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渾身哆嗦,可是還沒忘掉使命,使勁一摁開關,大吼一聲:“去死!”
霎時,屋子裡燈光大亮,裡面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墓碑、供桌、骷髅、小人……因為太長時間在黑暗中,我的眼睛一時适應不了光線照射,緊緊捂住臉。
耳邊就聽到邢紅凄慘的嚎叫,“啊~~啊~~~”那聲音凄厲無比,根本就不是個人動靜,像是同時殺了一千頭豬。
透過手指縫,我看到那團黑影在強光下正慢慢消散,越來越瘦,越來越矮。
梁憋五一瘸一拐走過來看看我,我看看他,我們同時苦笑。
邢紅像瘋了一樣,在空中不停掙紮,身體忽而大蝦一樣蜷縮,忽而全部張開,張牙舞爪。
她整張臉都扭曲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情景十分駭人。
我和梁憋五互相攙扶着,誰也沒說話,說實話,已經看傻了。
邢紅在空中掙紮亂舞,飄到供桌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骷髅頭,忽然來了一個極為幹淨利落的回頭望月。
手裡的骷髅頭激射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很明顯的軌迹,正砸中天花闆上的挂燈。
“啪”一聲,燈泡碎成無數玻璃碎片,光線一下就沒了。
屋子裡頓時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梁憋五也怕了,大叫一聲:“劉洋,快跑!”
我們倆抱頭鼠竄,一塊往大門口擠去。
就在這時,那團鬼影就到了,邢紅飛出一巴掌正打在我腦袋上。
我的頭砸在牆上,一陣眩暈,再往後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扔在裡屋的地上。
全身僵硬,别說胳膊腿了,就連活動一下小手指頭都費勁。
我臉上粘粘糊糊,勉強睜開眼睛,看看四周。
那團鬼影又恢複了原大,控制着邢紅。
邢紅手裡還抓住個人,我倒吸口冷氣,正是昏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