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摔坐在地上,目眩神迷,哎呦呦直叫喚。
有個中年漢子最誇張,臉色煞白,居然跪在地上,哇哇大吐起來。
我們所有人都有很強烈的反應,梁憋五卻像沒聽到,背着手巍然不動,依然笑容滿面。
那條狗四條腿緊緊蹬着地,全身長毛乍豎,正待叫第二聲,隻聽小樓的二樓一扇窗戶後面,傳來一聲稚嫩的女童音:“閉嘴!滾回去!”
别看這狗那麼牛逼,被這嫩嫩的女童一罵,乖乖夾着尾巴跑回狗窩。
梁憋五朝着二樓,抱抱拳。
“禅如獅子吼,無魂不動心。
”那女童音忽然念了一句詩。
我正琢磨着,忽然看到梁憋五臉色很難看,有些發青。
我問那句詩是什麼意思。
梁憋五瞪我一眼:“妖人妖術,有什麼可解釋的。
進去以後不要多說話,解決了麻煩我們馬上走。
”
說着走進别墅正堂。
正堂地上鋪着青磚,四面窗棂雕花,當堂合并放了兩張土漆黑方桌,上面擺着一些沒喝完的茶水,應該是接待外客用的。
桌旁的椅子非常特殊,是非常少見的圓鼓形蹲凳,古香古色,很是别緻。
堂裡周圍還布了一圈屏風,上面畫着春夏秋冬花鳥山水。
不過屋子裡最别緻的,居然在正堂牆上,挂着一張主席像,穿着綠色軍裝,站在城門樓上,正向遠方揮手示意。
這張畫像和屋子裡整體布置看似有些不搭,不過細瞅下又覺得非常和諧。
這幅畫挂在這裡,也可以理解。
白婆婆大緻算算年紀,估計解放前生人,從那個時代走過來,身上帶着鮮明的烙印和深刻的記憶,有着特殊感情。
挂此像以示紀念,在情理之中。
我們正看着,從二樓下來一個人,正是剛才引我們進院子的婦女。
她朝我們笑笑:“兩位貴客請上來。
”
梁憋五拉住我,低聲說:“一會兒别亂說話,我來應付。
”
看看他,我心裡非常不爽。
從剛才女童吟詩開始,他的反應就很怪。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沿着樓梯來到二樓。
有兩位身穿練功衣的婦女笑容滿面地迎接我們,把我們引進一間很大的房間。
一走進去,屋子的光線馬上暗下來,窗戶上挂着厚厚窗簾,又沒有開電燈,隻是在四角燃着紅紅的燈籠,氣氛顯得很是詭秘。
屋子裡還飄蕩着一股很難描述的香味,很沉很重的感覺,蕩漾在空氣裡,濃得像是被潮汐包圍,懶洋洋竟然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婦女示意我們不要說話,坐在一邊。
适應了屋子裡的光線,我才看到,在地上還跪着一個女人,正對着裡屋緊緊關閉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