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了兩步,活動活動下肢。
梁憋五還盤膝坐在地上,一手撫在罐子上,一手放在腿上,閉眼打坐。
我在原地踱步,等得實在心焦。
“稍安勿躁。
”梁憋五閉着眼緩緩說。
看着眼前的布幔,我忽然生出一種想法,要是李揚在就好了。
這小子膽大妄為,此時肯定會掀簾子進去看。
梁憋五行事風格比較穩重,守成有餘,開拓不足啊。
我看看他,低聲說:“憋五,這白婆婆到底什麼樣?你不好奇嗎?”
梁憋五睜開眼,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坐着。
我勸你不要打什麼亂主意,我們既然到這裡,就要守規矩,這是禮貌!就算去平常人家,人家挂簾子洗澡,你也不能随便偷窺吧。
”
我本來想撺掇他去掀布幔,誰承想還挨了一頓教訓,我臊眉耷眼又坐回地上。
正等得心焦,忽然布幔後面又響起那種奇怪的聲音,若有若無的,綿綿不絕,像是誰含了一口大米飯說話。
半晌,終于響起白婆婆的聲音,她長歎一聲:“原來如此。
”
“怎麼呢?”我實在等不及,問道。
白婆婆道:“邢紅與鬼道有緣,以身獻祭,用自己性命來探知女兒下落,因果明了清晰。
隻是她不該以鬼術枉招無辜之人的地魂,此惡果已入幽冥名冊,她若死後,必進地獄受苦。
何時出頭,一因一果一啄一飲,自有天定。
”
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我們關心的問題。
梁憋五問:“那些無辜人的地魂怎麼辦?”
白婆婆道:“那些人的魂兒白某無能為力。
”
什麼?!我心涼了半截,完了。
我腦子裡亂糟糟的,這可怎麼辦?我認識的高人裡,有能力做這樣事情的就那麼幾個,馬丹龍、解鈴,秦丹和李大民勉強算半個。
我開始算計後路,如果白婆婆做不了,看樣子隻能麻煩解鈴。
正想着,白婆婆忽然說:“解脫這些人的魂兒,雖然我做不了,卻另有大勇氣尊者可為。
此人就在你們中間。
可以自救,何必求人。
”
我和梁憋五面面相觑,我拍拍他,感激道:“憋五,阿超,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
白婆婆一笑:“這位小友,我說的人是你。
”
我頓時懵了,這不開玩笑嗎,磕磕巴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