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婆婆,你别開玩笑,我就是個普通人,怎麼會救魂兒呢?”
白婆婆沒再接着這個話題說下去,而是徑自說道:“邢紅行鬼術招鬼附身,必要得到鬼王允許。
我剛才走陰入幽冥之界,得知她所祭拜的鬼王并不屬于陰間。
”
我一下想起邢紅祭拜的彭大哥雕像。
“你們所要解救的魂靈已經全被此鬼王羁押。
而小友你與鬼王有着極大淵源,救魂之事也隻能落在你身上。
外面尋女兒的苦主,她的女兒也在鬼王那裡,可以一并解救。
”
聽白婆婆這麼一說,我有些恍然。
可也别說,我和彭大哥也算是至交,他一直很欣賞我,想邀請我去他造的那個陰間當個小官啥的。
沒想到啊,我們爺倆有緣,我為了救王曉雨等人,又要和他見面了。
我說道:“白婆婆,我想不通,邢紅怎麼和鬼王有聯系?”
白婆婆笑:“此事說來複雜,牽扯極廣,不可當面說破。
你們可自行探索,其關口在雲村陰廟。
”
“那我怎麼去找那個鬼王呢?”我問。
白婆婆道:“不忙。
有件事還要你們去做,小友請把任玲叫進來。
”
我聽得莫名其妙,梁憋五提醒說,任玲是不是外面穿練功衣的那兩個婦女之一?我推開門走到外面,哭哭啼啼的女人和兩個練功衣婦女都在那等候。
我咳嗽一聲:“任玲是哪一位?”
領我們進院的,那個穿粉紅色練功衣的女人走上前,微微笑着:“我就是。
老神仙找我?”
我點點頭,和她一起走進裡屋,關上房門。
“任玲,你進來。
”白婆婆在布幔後面鄭重說道。
任玲一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就在布幔掀開瞬間,我往裡瞅了一眼,黑森森沒有一絲光,什麼也沒看到。
任玲這一進去,時間就不短了。
比較古怪的是,居然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不知在裡面幹什麼。
等了一會兒,忽然就聽到任玲“啊”一聲短促輕叫,緊接着簾子撩起,她慢慢走了出來。
這一出來不要緊,我和梁憋五都傻了。
任玲居然變成了大肚子!練功衣幾乎遮掩不住肚皮,走路都得扶着腰,哎呦哎呦叫着,步履蹒跚。
出于人道主義,我走過去扶住她。
任玲突然反手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