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了。
”
“切。
”王子童白了我一眼,還是鑽了進去。
我跟在她身後,我們一起來到浴缸前。
離浴缸越近越有一股出奇的陰冷,溫度降得特别快,幾乎哈氣成冰。
我們用手電往浴缸裡照,這一照,真是遍體生寒。
這浴缸裡竟然不知被誰用水泥給糊死了。
就在缸口以下大約一指的距離,是一層厚厚的水泥,把整個浴缸糊得嚴嚴實實。
王子童臉色蒼白看看我,我看看她,實在搞不清是怎麼一種狀況。
我在地上撿起一根鐵條,輕輕敲了敲浴缸裡的水泥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我自言自語道。
王子童輕聲說:“大叔,我忽然有種感覺,用水泥封浴缸的人好像是怕裡面的東西出來。
”
我意識到了什麼,牙齒打顫:“你是說,這浴缸裡還有東西?那是什麼東西?”
“你覺得呢?浴缸裡會藏着什麼?”王子童說。
有個答案,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可誰也沒說出來。
那就是,人。
這浴缸的水泥裡,說不定封得是一個人。
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人,也變成一具屍體。
我全身上下不舒服,尤其關節有點疼,像是得了重感冒,拍拍王子童,示意趕緊走。
誰知道王子童扶在浴缸邊緣,慢慢跪在地上,居然側耳去聽那水泥。
“怎麼?”我低聲問。
王子童拉我的手:“大叔,下面……下面還真的有聲音。
”
我走過去,仔細去聽。
漆黑的房間裡,靜寂無聲,黑色像石塊一樣重重壓在我們身上。
我勉強聽了一會兒,别說,還真有聲。
這種聲音很奇怪,形容不上來,好像指甲抓撓水泥的聲音。
我聽清楚了,臉也白了,和王子童對視一眼,心怦怦亂跳。
好家夥,裡面還真有人?而且沒死,正在一點點扣着水泥面,要出來。
我們又凝神靜聽了一會兒,确實沒錯,那是一種低微的“嘶嘶啦啦”的聲音,讓人聽了就像是爪子在心髒上撓了幾下,特别不舒服。
王子童站起來拉我,哆哆嗦嗦說:“大叔,趕緊走。
”
我望着浴缸,面色凝重,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
王子童看着我,急的跺腳:“大叔,你瘋了?這浴缸下面有……有鬼……”她艱難地說。
“我好像想起一些事。
”我眉頭緊鎖:“我不能這麼走了。
”
說着,我把鐵條舉起來,忽然拼盡全力砸向浴缸裡的水泥面,“啪啪”一下一下,狠狠地砸着,水泥碎屑亂飛。
王子童站在旁邊,女孩幾乎要哭了:“大叔,不能砸,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