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她:“你還站在這幹什麼,趕緊出去。
”
“我不出去。
我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子童倔強地說。
我揉揉頭發,歎口氣,沉聲說:“我忽然有種很強烈的感覺,要把浴缸裡的人給救出來。
我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怨念和痛苦。
丫頭,你也别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我相信這種感覺。
”
王子童一直退到布簾入口處,打着手電,默默無聲看我砸水泥。
這水泥看樣子已經封了很長時間,凝固得特别嚴實。
砸了一會兒,我手都麻了。
這時,突然“喀拉”一聲脆響,水泥面砸出一個雞蛋大小,深深的黑洞。
我停下,擦擦頭上的汗,拿起手電往裡照。
砸的時候,憑借手感,可以确定這個黑洞下面應該是中空的。
如果真有什麼東西,就在裡面。
這個洞實在太小,又太黑,什麼也看不見。
我遲疑一下,還是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走到浴缸旁邊,伸出右手,探進黑洞裡去摸。
摸了一會兒,别說還真摸到了東西。
滑滑膩膩的一團,也不知是什麼玩意。
王子童禁不住好奇,又走了回來,站在旁邊問:“大叔,裡面是什麼?”
我捏住那東西,往外提。
誰承想,手居然卡在洞口拿不出來。
“怎麼了?”王子童緊張地問。
“媽的,手卡住了。
你拿鐵條在洞口邊緣砸一砸,小心點,别砸到我的手。
”
王子童撿起那根鐵條,輕輕在水泥上敲了敲。
我不滿:“你繡花呢?大膽砸。
”
王子童一下一下砸着,我的手一動不敢動。
捏住的那團東西,實在濕滑,我怕手一動,掉下去,就再也拿不着了。
這女孩真不是幹活的料,東一下西一下,力沒少出,可沒什麼實際效果。
我正不耐煩時,她一下失手,砸在我的手背。
我疼得哎呦一聲,下意識把手一縮,居然拿了出來。
這不拿還好,裡面東西一出來,我們都傻了眼。
從水泥下面,我居然摸出了一大團黑色的頭發。
這團頭發粘粘糊糊,黑黑長長一團,一看就是女人的頭發。
真是惡心,我趕緊把那團頭發扔到一邊,胃裡翻湧,好不容易把惡心勁壓下去。
完了,這隻手算是廢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