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濕濕滑滑,沾着頭發上的液體。
王子童藏在我身後,小臉吓得蒼白,磕磕巴巴說:“下面是不是藏着,女屍?”
我走到浴缸前,顫巍巍用手電往洞裡照。
光線所到,漆黑一片。
我喉頭竄動,神經繃得緊緊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好像看不到什麼,就在這時,忽然從洞裡伸出一隻蒼白的手。
王子童“啊”一聲尖叫,緊緊拽住我的衣服,閉上眼睛。
我全身僵硬,寒意徹骨。
那隻手又瘦又長,一看就是女人的,伸出洞外,不停做着握拳再伸開。
就在這時,布簾外面,好像是廁所門吧,突然發出極為幹澀的“嘎吱吱”聲音,像是有風吹着門,又吹不太動,使那門在艱難地開着。
王子童幹脆抱着我的腰,就是不撒開,愛誰誰。
我抹了把臉,顫巍巍從兜裡摸出那包香煙,然後抽出寫有女人八字的那支,小心翼翼用打火機點燃。
香煙燒了起來,我放到嘴裡猛抽幾口,讓煙頭燒得更旺。
這煙真他媽嗆人,我咳嗽了幾聲,然後把這根怪煙,在水泥面上找到一個合适的地方别上去。
煙火渺渺而燃,看上去就像是敬的一根香。
煙頭處冒出青煙,在空中凝而翻卷。
随着這根煙的燃燒,眼見得水泥面那個黑洞裡,冒出一股黑煙。
這股黑煙直沖而上,一直飄散到天花闆位置,然後逐漸消散不見。
我都看傻了,眼睛一眨不眨。
好半天,那股煙沒有了,香煙也燒沒了。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水泥下面的東西走了。
我拍拍王子童,輕聲說:“沒事了。
”
王子童這才睜開眼,她疑惑道:“大叔,發現沒有,這裡的溫度好像有所回升,不陰冷了。
”
我點點頭。
看樣子這根煙很厲害,居然把鬼給超度了。
我長舒一口氣,說:“走吧。
”
這個鬼地方,就算把那鬼請走了,也不可久留。
我把王子童拉出廁所,她忽然“咦”了一聲:“大叔,你看。
”
廁所門上,原本是有個女人像的。
可此時空空如也,那女人頭像消失了。
我驚詫萬分,想到一種可能,這個人像很可能是鬼的一種标示,現在她超度了,人像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王子童不停追問剛才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