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一步一步來到彭亮的案前。
“想好了?”彭亮問。
“想好了。
”王曉雨說。
她一開口,我們全愣了,她說話居然是男人聲。
彭亮拿起案子上一塊令牌遞過去,王曉雨躬身接在手裡。
“李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在陽間鬼差頭目,衆鬼差唯你聽命,你也可以調遣我陰間陰兵。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
我們都聽傻了,李揚?王曉雨怎麼變成李揚了?
我和銅鎖面面相觑。
王曉雨笑:“彭亮你欲為陰間之王,我欲為陽間之王,希望互通有無,合作愉快。
”
彭亮道:“還是希望你盡快去那洞窟,找到權傾天下的秘密。
”
這時,忽然飄來一個陰兵,手裡牽了條鍊子。
鍊子上居然拴着兩個驢友。
這兩人穿着沖鋒衣,拿着單反相機,也沒有揮斥方遒的勁頭了,吓得兩股戰戰,嚎啕大哭。
彭亮呵呵笑:“你們兩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跑到此處偷窺。
知不知道今晚是什麼日子?”
這一院子又是陰兵,又是大鍋煮人,又是冤魂無數的,這兩個小子早就尿了。
“噗通”兩聲同時跪在地上,吓得根本說不出話,就知道磕頭。
彭亮看看停在一邊的陳薇,淡淡道:“教教袁靜怎麼收魂。
”
陳薇拉着袁靜的手來到那兩個驢友近前。
這兩個小子吓得就差沒喊媽,一個勁磕頭喊饒命。
陳薇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也看不清,好像是紅紅的繩子,一圈一圈拴在其中一個驢友的脖子上。
她嘴裡念念有詞,咬破中指,開始在驢友腦門上寫字。
那驢友被繩子勒得臉色漲紅,手刨腳蹬,大口喘着氣,眼珠子都往外鼓。
彭亮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看看王曉雨,眼神中似有深意。
王曉雨在旁邊默默看着,并不發話,她的眼睛裡沒有女孩往常的俏皮和可愛,取而代之是深沉和壓抑。
在我看來,彭亮用驢友的生命似乎在考驗王曉雨,看她能不能看下去。
誰知王曉雨淡漠至極,背着手,就像看殺雞。
“哎呀要出人命了。
”王子童看得着急:“你們兩個大叔為什麼不出去,這是人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