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我和銅鎖相對無言,這種情況我們往外沖跟炮灰沒什麼兩樣。
王子童忽然一貓腰,就要往門外竄。
銅鎖反應快:“我靠,她要充英雄,趕緊攔住她。
”
我揮手去抓她,一下沒抓住,王子童溜出門外,高喝一聲:“住手。
”
月光下,她視死如歸,胸脯挺得高高的,真把自己當先烈了。
我和銅鎖無奈,隻能硬着頭皮出去。
這時候如果再坐視一個小女孩沖鋒陷陣,那我們也太不是東西了。
滿院子陰魂惡鬼全都靜下來,隻有黑霧在徐徐飄動。
月光如水,冷冷照着,場面既詭異又陰森。
彭亮一皺眉,像是非常不滿意,大手一揮,一股惡風吹來,把我們幾個全部吹進廟裡。
緊接着“嘎吱”一聲脆響,廟門緊緊關閉,把我們封在裡面。
王子童跑過去敲着大門,門關得嚴嚴實實,根本推不開。
彭亮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從案頭站起,在三個花臉男的陪同簇擁下,慢慢遁入黑霧中再無蹤影。
緊接着,那些陰兵拴着陰魂,也跟着走進黑霧,整個場面無聲無息,顯得極為肅穆。
霧氣越來越濃,随着寒風,卷得滿院子都是,導緻可視度非常低。
我隐隐約約看到王曉雨瞥了我們一眼,繼而也消失不見。
霧氣終于漸漸消散,院子裡已經空空如也,隻留下如水月光。
周遭一個人影也沒有。
剛才發生一切,就好像是我們做的一場怪夢。
我們三人此時再推廟門,居然推開了,面面相觑,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院子裡确實空空的,一點都沒有人活動過的迹象,那數口大鍋也消失不見了。
我沒心情勘查到底出了什麼事,心急如焚,剛才親耳聽到彭亮喊王曉雨為李揚,這裡到底怎麼回事?那究竟是不是王曉雨?我恨不得一步飛回家,去看看她。
這時,突然從旁邊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我們趕緊跑過去看。
王子童站在一棵枯萎的歪脖子樹前面,臉色蒼白,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我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高高樹杈上居然吊着兩具屍體,随風輕輕搖晃,正是剛才那兩個驢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