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說道:“老劉,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女人化呢,哼。
”
他的語氣現在也不自覺女性化了。
女人說話的方式,和男人說話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李揚剛才說的這句話,應該用髒字表達語氣,“我怎麼會女人化呢,操。
”而他最後卻用了偏女人化的語氣助詞“哼”。
銅鎖憂心忡忡,趁着李揚不注意,低聲對我說:“他現在可能已經不自覺地變成女性思維了。
”
我心亂如麻,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和李揚說明白。
這時,李揚看過來,微微皺眉:“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
銅鎖趕緊道:“你剛才和那位大嫂在陽台說什麼了?”
李揚歎了口氣,瞥了一眼裡屋,輕輕說道:“說她和馬主任之間的夫妻生活。
”
我靠?!我和銅鎖目不轉睛看着她。
李揚抱着肩膀,翹着蘭花指點我們:“你們兩個啊,一聽這樣的話題就來興趣。
”
“别扯沒用的,趕緊說說怎麼回事。
”我迫不及待地問。
這個女人怎麼和馬主任結合的,這個我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
女人年輕漂亮,馬主任我見過,就算有些氣勢,也不過是小縣城的小小主任,按說女人的眼界是不會看上他的。
我相信,就憑借這個女人的氣質和相貌,就算白手混大城市,上海北京廣州這樣的一線城市,也會混的挺好。
可她偏偏嫁給了馬主任,而且一嫁就是八年。
這裡肯定是有故事的。
這個故事屬于比夫妻生活還要**的個人**。
别看許多人可以公開大談特談自己怎麼上床,但對于感情的選擇和發展卻隐晦不說,藏在心底。
李揚說,女人結了八年,也受了八年的罪。
馬主任每次和她圓房,也就是過夫妻生活的時候,都會想一些幺蛾子。
這些幺蛾子有些匪夷所思。
比如有一個,在上床前,馬主任居然調配了一碗兒朱砂,拿着毛筆,對着一本古書,在女人肚皮上畫符。
更有甚者,馬主任在行房過後,也不知從哪弄來一些水給女人喝,聲稱這些都是保胎秘方。
而且馬主任和女人的夫妻生活很不規律。
有時候一個月好幾次,有時候半年也沒有一次。
不過女人說,她觀察,馬主任并沒有出軌,外面沒人。
馬主任行房目的很明确,他對那件事本身并不熱衷,就是想要個孩子。
除了這些,馬主任對自己老婆還算不錯,绫羅綢緞山珍海味,也不限制她的自由,有時候還噓寒問暖的。
雖然如此,但女人說,馬主任還是在深深防着她。
有一次馬主任在家洗澡,手機扔在桌子上,女人拿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