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手機上帶着密碼,她嘗試去破。
正弄着,忽然聽到後面有呼哧呼哧喘粗氣的聲音,馬主任光着身子氣勢洶洶站在她身後,一把奪過手機,緊接着就是一個大嘴巴。
女人經此一事,也想通了,兩人根本沒有感情。
或者說,就算以前有,現在也沒了。
最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小寶生下來三歲的時候,馬主任曾經領着他出去玩了一段時間。
後來她聽别人說,馬主任是領着孩子托關系去做DNA驗證,以證明小寶确實是自己的孩子。
抛開這些,馬主任對她們娘倆算是不錯。
尤其是小寶,馬主任當成了心尖寶貝,幾乎不讓女人插手,他經常帶着孩子單獨去玩。
女人本來以為有了孩子做紐帶,夫妻之間的關系可以得到緩解。
最令她崩潰的是,她發現了一個極為荒誕又極為虐心的秘密。
馬主任帶孩子出去玩的真正目的,是帶孩子檢查身體。
爹關心兒子,檢查檢查身體,雖然怪異但也無可厚非。
不過這裡有兩個解釋不通的疑點,他帶孩子檢查身體的頻率特别高,一個月甚至超過兩次,而且有時一連就是幾個月。
二是,他沒去正規醫院的正規科室,而是拜托了一位和馬主任關系很好的醫生,在黑診所裡檢查。
這還是女人雇人跟蹤才發現的。
聽到這裡,銅鎖忍不住說道:“我看馬主任沒什麼奇怪的,小寶那孩子本來就不正常。
”
小寶确實好像精神上有問題,時而沉默時而像嬰兒一樣大哭,正常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這樣的。
李揚說道:“你們不覺得小寶的不正常和馬主任的夫妻生活以及其後種種奇怪之處有聯系嗎?”
“我比較奇怪的是,馬主任又是在身體上畫符,又是搞來一些秘方讓嫂子喝,他到底想幹什麼?”銅鎖自言自語說:“看情形,好像他生不出孩子,所以采用了這些非常手段。
”
“還有一種可能。
”我突然說道。
他們都看我。
我說:“這是我忽然生出來的一個想法。
馬主任或許不是生不出孩子,而是用這些神秘的手法來限定出生孩子的範圍。
”
銅鎖大吃一驚:“我靠,你啥意思?”
李揚若有所思,眼神也鼓勵我繼續說下去。
我說道:“咱們一般人都講究八字運數,據我了解,前些年這股風特别盛興的時候,有許多懷孕人家為了讓即将出生的孩子,能有個好的八字,好的未來,往往打破順産的時間規律,提前剖腹産或是服用催胎藥什麼的。
我覺得馬主任的種種行為,和這個有點相似。
都是用某一種方式,打破正常生養規律,誕生出一個特制的孩子。
現在不都講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