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沒把他吓死。
那個鎮定男也不知怎麼爬到了将近三米高的洞頂,面朝上,雙手雙腳緊緊扣在石縫之中,整個人貼在上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變異的大蜘蛛。
聽到這裡,我摸了摸下巴,事情已經有點匪夷所思了。
楊慕雲走到鎮定男的下方,擡起頭仔細看了看。
他有輕微的眩暈症,仰脖子時間一長,便會頭暈。
他看了一陣,頭暈眼花。
就在收眼的瞬間,恍惚中,眼前一花,場景好像變了。
他看到星星的紅紅的一大片,後來仔細回憶,他覺得是應該是火。
那個鎮定男在大火裡,似乎正抱着什麼東西。
這一幕,還不到一秒鐘,也就是一眨眼的瞬間。
等他再看的時候,還是那冰冰冷冷的山洞洞頂。
後來他說給别人聽,大家都說是頭暈的幻覺。
而他堅定的認為,自己沒有看錯。
古怪的呻吟聲正是鎮定男發出的,他“哎呦哎呦”叫着。
在他身上,時不時還出現“嘶嘶啦啦”被火燒焦的奇怪聲音。
楊慕雲之所以堅持剛才沒有眼花,确實看到一片大火,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他正傻愣着,那個韓國小夥不知何時來到身後,輕輕碰碰他,示意不要看了。
然後用英語說了一句話,好半天楊慕雲才聽明白,他說的是,這個日本男人每天晚上都會這樣夢遊。
這也是楊慕雲第一次知道,原來鎮定男是個日本人。
随着時間的推移,通過每天刻在石壁上的痕迹來判斷,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
洞裡的人質幾乎折磨的都沒了人樣。
他們看不到任何營救的希望。
海盜們也越來越焦躁。
就在這一天,有個海盜抓出一位金發碧眼的歐洲姑娘,當着洞裡所有人質的面,強暴了她。
那位姑娘已經麻木了,任憑瘦瘦跟猴子一樣的東南亞海盜在她身上折騰。
那海盜折騰完了,覺得不夠味,對着女人下身就是一槍。
姑娘掙紮了很久才死去。
她沒有喊,一直在地上艱難地爬,血流了一地。
楊慕雲發現一件事,提供的食物和水越來越少。
也是,這麼多人關在這裡吃喝拉撒,海盜們也有點管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