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這樣,一直到大中午門還緊關着的,那是非常少見。
有熱心鄰居就去叫門,推門一看,當時就吓傻了。
遍地的殘肢,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鐘秀聽的奇怪:“關主任,晚上他們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一點聲音都沒有。
特别靜。
”關主任說。
說着話,我們到了這戶人家。
這母女倆看樣子過得挺苦,前後兩間柴房,沒有院子。
大門是木頭的,有些破爛,左右兩邊挂着對聯,門上還貼着福字。
對聯和福字不知挂了多久,風吹雨打下,紅色幾乎洗掉,泛着一片暗黃色,看着有些陰郁的陰森感。
關主任輕輕推開門,這是兇宅,人都死絕了,也就沒必要上鎖。
一開門,裡面頓時撲面而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
說臭不臭,說腥不腥,氣味雖不十分強烈,但令人很不舒服。
有點惡心。
這玩意還真是邪了,沒等走進去,馬上就感到溫度陡然降低,那種寒氣滲了出來。
關主任在門口不動,顯然他是不想進去。
姚兵也沒理他,第一個進了屋。
鐘秀剛要進去,我說道:“你是女孩,這樣的地方不幹淨,最好不要進。
”
她沖我笑笑,露出一口白牙:“謝謝。
”還是走了進去。
楊林呵呵笑:“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憐香惜玉。
”
我趕緊道:“楊總,要不你在外面等着,裡面不幹淨,别沖了你的龍體。
”
楊林打了我一拳:“扯淡。
趕緊進去。
”
一走進去,好懸沒把我嗆出來。
這裡面味道實在說不上來是什麼,就像是木頭在水裡泡爛了的黴味,辣的眼都睜不開。
這屋子也逼仄,又矮又小,幾乎沒什麼家具。
就是一床土炕,一張破桌子,幾把破凳子。
牆上貼着老式年畫,旁邊是挂曆牌。
窗框上還懸着幾串紅辣椒。
整體色調是那種歲月沉澱的土黃色,極為壓抑。
這地方别說常年住,就讓我呆一刻鐘,都要崩潰掉。
真是無法想象,這一對母女生活的是如何艱苦。
老安用手在地上指了指:“屍體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