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
帳篷裡沒外人,老賈和老張點上兩根煙,坐在帳篷口抽着。
老張瞥了我和楊林一眼,有意無意地說:“那個姓姚的什麼來頭,挺能裝逼啊。
”
老賈哼哼兩句:“有能耐呗。
看今天發号施令那個神氣勁。
”
楊林正在翻着随身帶來的書,聽到這話笑笑,沒說什麼,繼續看書。
老張把煙頭在登山鞋下面蹭了蹭,說道:“楊總,那姓姚的拿的傭金比我們這些人多吧?”
“該你什麼事?!”老賈道:“老老實實幹你活得了。
人家楊總,當領導的心裡有數,你要真出力了還能短了你的好處?”
楊林放下書:“你們放心吧,我這次過來,就是帶着尚方寶劍來的,誰好誰壞我都記在心裡。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難琢磨。
我非常讨厭這種叽叽喳喳陰謀詭計的人事關系。
不過老賈和老張也沒錯,人家含沙射影的,也是為了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無可厚非。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飯。
姚兵讓我們把帳篷收拾收拾,裝備全部上車,這次如果可以順利通過隧道,營地就要紮在那邊,不在村裡了。
那位懂點小法術的老安也上了車。
關主任帶着一些村民,拿着開壇做法的東西,在車後面跟着走,一起去隧道。
越過一個山包,時間不長,就看到山腳下有一個黑森森的大山洞。
這洞大的,簡直匪夷所思。
我活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着這麼大的洞。
這個洞,乍看上去,就像是把一座山直接給挖空了。
因為時間過去太久,風吹雨打,山石變化,洞裡洞外長滿了齊人深的雜草。
往裡看深不見底,就好似一個平放的深淵。
現在隊伍前行的進度就卡在這個隧道上,成了個難關。
隊伍曾經組織過幾次進隧道,可是都出了意外,導緻兩死一瘋,非常邪門。
我們車子在隧道口停了下來,衆人下了車。
我來到隧道下面,擡頭仰望,居然一陣陣眩暈。
這得多大的工程啊!日本人得雇傭多少勞工才能做到如此的開山鑿洞!楊慕雲的資料記載,這裡工程估計動用了幾千人,我估摸還得多,至少上萬。
二戰時候,裝備落後,完全就靠人挖肩挑,估計這隧道下面埋得都是累累白骨。
這樣浩大工程,完全就是用人命填出來的,難怪這裡這麼邪門。
我們剛一走到隧道門口,就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每個毛孔似乎都張開,全身起雞皮疙瘩,說話都吐寒氣。
别忘了,現在可是五月份,草場莺飛,陽光充足。
可是走到這裡,卻像是到了苦寒之地。
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