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鐘秀低聲道:“攔住他!”
鐘秀一個箭步竄了過去,速度非常快,就要追上老安。
誰知道她跑了數步,離那老安明明距離不遠,可怎麼也追不上。
因為這個洞的關系,導緻前後透視關系扭曲,眼睛看到的景象比例完全失調。
根本分不清前後的距離和大小。
等我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老安和鐘秀已經走遠了。
洞的深處一團漆黑,兩個人身影愈發模糊,隻能勉強看到那一盞如豆的長明燈火。
姚兵對我說:“你出去,告訴所有人在洞前待命。
我不回來誰也不要妄動。
”
說着,他一貓腰向洞裡跑去。
老賈和老張站在洞口,悠哉悠哉抽着煙,他們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來到外面把情況說了,隊伍裡這些人倒是神色平靜。
王曉雨走過來說:“姚老大很厲害的,他是我們這裡唯一穿過隧道的人。
”
不過那些村民可就翻天了,他們想進隧道又不敢進,圍着關主任說。
關主任也是一頭汗,他分開人群來到我面前,低聲說:“小夥兒,老安是不是中邪了?”
我回憶回憶,還真挺像。
老安本來做着法,突然間行為舉動變得怪異,提着燈往深處走。
很可能是中邪了。
楊林拍拍他說:“莫怕。
姚兵很厲害,一切都會安然無恙的。
”說着,遞給他一根煙。
關主任抽着煙蹲在地上,唉聲歎氣:“老安是外來戶,在我們村人緣很好,紅白喜事都是他主持。
今天他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村裡能炸鍋。
不安甯,不安甯喽。
”
我看看身後的洞,裡面黑黑的,越看越怕人。
關主任在那開始埋怨:“老安這個人有點不自量力。
這個隧道是日本人開的,據說當時挖這裡死的人老鼻子了,屍骨如山,那些孤魂野鬼全在裡面關着嘞。
他一個婚慶小司儀,愣是敢掰日本人的大腿,真是不知深淺。
”
等了一會兒,洞裡還是沒有動靜,楊林有點呆不住了,他對隊伍裡一個人說:“朋友,要不你進去看一眼?”
那人根本不在乎楊林的身份,白了他一眼,指着我說:“剛才這位小哥說了,姚老大讓我們原地待命不能妄動,我看楊總還是聽他吩咐的好。
”
楊林笑笑,沒再說什麼。
又過了大概七八分鐘,隻聽洞裡腳步聲響,我們一起看去。
隻見在黑暗裡,跌跌撞撞走出一人,正是鐘秀。
我們和村民圍了過去,問怎麼回事。
鐘秀一臉迷茫,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沒緩過勁,半天才說道:“姚老大和老安都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