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來回照着,聲音顫抖:“原來這裡是集中營,關押犯人的。
”
我們正要往裡走,老張說話了:“老大,眼前有三條走廊,裡面還不知多少條岔路。
要不然我們還用你的法子,分組探索,這樣能保證效率,節省時間。
”
猴子一聽就皺眉:“我說老張,這個鬼地方如此詭異陰森,誰知道會藏着什麼危險,一旦發生意外怎麼辦?”
老張幹笑了兩聲:“這裡都在地下封了幾十年,能有什麼危險,你說鬼啊?”
姚兵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想了一下:“好吧,那就分組吧。
這裡三條走廊,老張老賈你們一路,猴子,”他頓了頓,看看我,又看看鐘秀,說道:“猴子你和小鐘一路。
劉洋,你跟我走。
”
“試試對講機。
”鐘秀說。
我們調整頻道,用對講機互相說了幾句話,效果還算清晰。
姚兵說:“遇到事不要勉強。
時限一個小時,我們最後還在這裡集合。
”
分完組,我和姚兵徑直走進左面那條走廊。
和姚兵在一起,我很别扭,有些尴尬,和他沒什麼話說。
他也沒有和我說話,在前面走得很慢,不時用手電照着牢房。
這些牢房門大多關着,手電光順着門上鐵窗的栅欄射進去,裡面的結構非常簡陋,也就是兩張床一個馬桶而已。
牢房空間狹小,目測一間不過十平米。
一左一右兩張床,看樣子能住兩個人。
裡面也說不清什麼原因,特别黑,用手電都照不亮,給人一種極為陰森的感覺。
我忽然靈機一動,有了個想法,便說道:“這裡應該不是集中營。
”
姚兵停下來,看我:“有什麼想法?”
我說道:“集中營條件不會這麼好。
”我曾經看過一些關于二戰德國集中營的紀錄片,關押犯人的地方類似大倉庫,裡面堆着床架子,一層一層都能碼到天花闆。
一層裡蝸居着一個犯人,一個大牢房至少能關着上百名囚徒。
如果是集中營的話,根本不會像眼前這種條件,兩個犯人就能占一間牢房的情況。
我把想法說了出來,姚兵點點頭沒說什麼。
我看着一間間牢房,來了精神,說道:“現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