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的牢房大概有兩種用途。
”
“說說。
”姚兵道。
“一種可能是關押政治犯;還有一種可能,”我猶豫一下:“我想起了731,這裡會不會是日本人做**實驗的場所?”
姚兵笑笑:“别瞎猜了,看看就知道。
”
不得不說,日本人修建的牢房又窄又矮,逼仄陰森,看着就讓人窒息。
走着走着,我們忽然看到前面有一扇牢門居然是敞開的。
走過去,我搖了搖那扇牢門,門軸已經鏽死,轉動時特别困難,噶吱吱的摩擦聲響讓人牙床都倒了。
我正在研究這扇門的時候,冷不丁一擡眼就看到牢房的床上坐着一個人影。
這下可把我吓懵了,頭皮發麻,好半天才想起用手電去照。
一照之下,那人影居然是姚兵。
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去,坐在床上,雙手搭在膝蓋,面色憂傷,似乎在想什麼。
我深吸口氣,仗着膽子也走了進去。
牢房裡溫度比外面走廊能降低好幾度,冷津津要滲到骨頭裡。
牢房高度也就一米八多一點,稍微擡手就能摸到天花闆。
裡面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說腥不腥,說臭不臭。
我皺着眉道:“老大,我們出去吧,實在是不舒服。
”
姚兵點點頭,從床上站起來,慢慢走到門口,抓住牢門,突然一使勁,隻聽“噶”一聲脆響,那麼重的牢門居然讓他轉動起來。
他把門關上了。
牢房裡的光線暗下來,雖然打着手電,可還是像突然落進了黑森森的深窟。
我吓懵了,趕緊說道:“老大,你幹嘛?”
姚兵笑笑說:“你别害怕,我隻想試試關在這樣的監獄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居然半躺在床上,滅了手電,整個人頓時消失在黑暗中。
我可不會那麼沒禮貌地用手電去照他。
我心砰砰亂跳,這姚兵會不會發癔症了?他要是瘋了,不能拿我陪綁吧。
停了一會兒,他的手電光亮重新亮起。
他從床上下來,慢慢推開牢門走了出去。
就這麼幾分鐘,簡直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我趕緊出去,看着身後黑幽幽的牢房,真是心有餘悸。
我們往前走,一直沉默的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