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全身無論怎麼顫,眼睛卻始終盯着天花闆。
“怎麼回事?”姚兵問。
老賈着急地說:“我們在裡面看到一些東西,老張一時興起在自己身上試了試,結果就出現了問題。
”
姚兵勃然大怒:“這裡這麼詭異危險,你們還敢亂動東西,組織紀律都哪去了?!”
老賈苦着臉:“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馬上就來暴風雨了,出去再說!”姚兵呵斥。
我們幾個擡着抽搐的老張,向外面狂奔。
幸虧這些人辨識方向的能力很厲害,在四通八達的走廊裡也不會迷失方向。
要是換我一個人,早就迷瞪轉向,八輩子也出不去。
我們來到最外面的閘門口,先把老張遞出去,然後挨個從下面縫隙裡鑽出來。
一出這道門,雖然還置身地底,但我全身忽然就放松下來,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感,對外面世界也更加渴望。
在順着鐵梯子往上爬的過程中,我們費了很大力氣。
老張已經完全沒有自由行動的能力,老賈把他背在身後,猴子在下面托着他的腿,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爬到最上面。
剛從地道口爬出來,就看到外面烏雲翻卷,大白天的就像是入了夜,如同落日的黃昏。
天空中已經斜斜的飄下雨點,風越來越大,看樣子确實要有一場很大的暴雨。
許多人冒雨外面等着,一看我們出來,七手八腳幫我們爬出來。
早有人背起抽搐的老張,我們冒着雨快速往營地跑去。
到了營地,姚兵全身都濕透了,可他還不忘老大身份,十分負責任地叮囑大家把帳篷都紮牢,一旦下起暴雨,要能抵禦住大風。
他對老賈說:“你帶着老張到我帳篷,我看看怎麼回事。
”他又叫過我們隊伍裡的随隊醫生,一起進帳篷給老張看病。
老張和老賈都不在,我帳篷裡沒了人。
我坐在帳篷口,顫巍巍摸出一包煙,看着外面陰沉沉的天空,想起下面的經曆,心砰砰亂跳,控制都控制不住。
我剛把煙叼上,王曉雨一貓腰鑽了進來,坐在旁邊把我嘴裡煙拽出來,扔在外面。
“不許你抽煙。
”女孩看我。
我歎口氣,躺在睡袋上,雙手枕在腦後。
“你們在下面遇到什麼了?”王曉雨回頭看我。
我拿腳踢了一下身邊的背包:“這是我在下面找到的東西,送給你當禮物。
”
“什麼啊?”王曉雨看我,臉上笑盈盈的。
“看看吧,說出來就不浪漫了。
”
王曉雨打了一下我的腿,把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