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笑嘻嘻說:“還挺沉。
”她慢慢打開袋口,把裡面東西拿出來。
剛拿出一半,女孩“啊”一聲尖叫,把那包随地一扔。
我趕緊坐起來,把住背包:“姑奶奶,你輕點,這個人頭費老了勁才拿回來的。
你要給弄碎了,老大能跟我拼命。
”
“你怎麼這麼壞?”王曉雨瞪我,用手掐我大腿。
我疼得抓住她的手,這時,外面一聲悶雷。
王曉雨吓得躲進我懷裡,敲着我的後背:“你都壞死了。
”
我抱着她,外面“嘩啦啦”下起了大雨,一股股陰風打着旋兒,雨花都吹了進來。
我們往裡坐了坐,我把帳篷口拉上。
一邊拉一邊激動,這可真是難得的二人世界。
我有點邪惡的想,老張最好先别好,給老弟我抽搐個半個小時四十分鐘的,就當幫忙了,我先和曉雨溫存溫存。
王曉雨抱着膝蓋,臉色通紅,我一時口幹舌燥。
就在帳篷口要拉上的時候,突然帳篷外映出個人影,姚兵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探進頭來。
他看了看我和王曉雨,面無表情,輕輕說道:“曉雨,你先回去,我和劉洋說點事。
”
王曉雨羞紅了臉,從帳篷出去,遮頭擋雨跑遠了。
我看着姚兵,一股邪火沖上來,你他媽晚進來一會兒能死啊。
姚兵鑽進帳篷,摘掉雨衣的頭罩,全身都是雨水,滴滴答答淌下來。
他背身對着我,一直沒說話。
我幹咳了一聲:“老大,老張的病怎麼樣了?”
“他好像是中邪了。
”姚兵這句話讓我目瞪口呆。
姚兵說道:“我們的醫生看不好他,查不出是什麼病。
我跟老賈聊了一下發病的起因,有點古怪。
”
“怎麼回事?”我問。
姚兵把帶來的登山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
那應該是一種裝置,主體是個黑匣子,大概有半個行軍包那麼大。
周身全是鐵皮,沒有任何裝飾,邊緣焊的嚴絲合縫,非常結實的樣子。
匣子左面還有一個可轉動的把手,看起來像是手搖電話或是手搖發電機。
匣子底部印着一串鋼印,這些鋼印都是日本字,看不懂寫的什麼。
從匣子裡伸出兩個電極貼。
看到這東西,我第一聯想便是醫用器械。
後面黑匣子能發電,通過前面電極把電釋放出去。
這會不會是類似心髒起搏器那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我問。
姚兵用濕漉漉的手,指着匣子下面的日本字說:“這個詞是‘另一個’,這個詞是‘世界’,連在一起,大概的意思是,‘另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