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不過隐隐猜出了答案,但這個答案需要證明!”
“你給我注射這個藥和證明兇手是誰,有個毛關系啊。
”我急忙說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絕望’嗎?”
我點點頭,心一直往下沉。
姚兵說:“日本人的實驗,有一個目的就是激發人的絕望。
再想想那些女人死時的慘狀,她們是被活生生截肢的!整個過程中,她們也一定充滿了絕望。
做這個案子的兇手,他們和這個地下基地有着極為重要的神秘聯系,他們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人的絕望。
”
我看着他彈動的針管,想着這個藥恐怖的名字“咒怨”,大約知道這個藥的後果。
“你是說我如果紮了這根針,就會絕望?”
“你會在極度的痛苦中體驗到絕望的情緒,并在藥物作用下,把絕望的意念放到最大。
那個時候,兇手就會出現了。
”姚兵冷冰冰地說。
“這也太扯淡了。
如果你猜錯了呢?”我說。
“現在就回到最開始的那個問題,楊總為什麼會派你來。
”姚兵笑笑。
“他讓我當炮灰?”我顫着聲音說。
姚兵點點頭:“這時候你才顯出一點聰明。
”
他一縱身跳了過來。
我也急了,知道他很厲害,根本打不過。
我靈機一動,撅着屁股就想從帳篷後面爬出去。
誰知道帳篷因為暴雨要來,所以紮的特别緊,連點縫都沒留。
還沒等我扒拉出一條縫,就讓姚兵一腳踹倒。
我翻過身,他騎在我身上。
手電不知什麼時候滅了,帳篷裡光線極差,外面樹影在狂風中搖晃,大雨落在帳篷外,“噼啪”作響。
姚兵一身黑衣,五官全部隐在黑暗中,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來的一團黑氣。
他高高舉起注射器,對着我就紮下來。
我真是急眼了,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拼了老命不讓針頭下來。
姚兵畢竟是傷了一隻手,多有不便,但就是這樣,我兩隻手對他一隻手,也就勉強維持。
他的手慢慢下落,針頭眼看就要挨着我的皮膚。
我腦子嗡嗡響,完了這次,恐怕是逃不了。
就在這情急之時,我也是逼急了,随口大喊:“楊總派我來還有别的任務。
”
他停下來,冷冷看着我。
我大口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顫巍巍說道:“在我懷裡有張黃符紙,你拿出來看看。
”
姚兵一手舉着針管,一手探進我懷裡,摸索半天,拿出一張黃色符咒。
正是白婆婆寫給我的。
上面正中畫着大紅蓮的标志。
姚兵陡然一震:“這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機會難得,趕緊把前因後果草草說了一遍。
姚兵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