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開始猶豫。
我趕緊道:“整件事詭異莫名,楊總派我來,是因為冥冥之中我似乎和這件事有着說不清的關系。
他認為,整件事的秘密,說不定最後就落在我身上。
”
姚兵手上那根注射器下不去了。
我沒敢反抗,與其撕破臉惱羞成怒不如讓他好好尋思尋思,再說了我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在這個兔子不拉屎的荒郊野外,他要是存心想整死我,怎麼都有機會。
就在這時,帳篷簾子忽然一挑,老賈鑽進來:“老大,你在這……”
話音未落,一下看到我和姚兵的姿勢。
姚兵騎在我身上,我們兩個一起側頭去看他。
老賈愣了一愣,姚兵從我身上下來,擦擦頭上的水,呵呵笑:“沒事。
”
“老大,老張已經醒了……”他正說着,姚兵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他。
緊接着那根針頭,快速插進老賈的脖子裡,猛地一推。
裡面整整一管藥液,全部推了進去。
他再一松手,老賈“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緊緊捂住脖子,顫着聲:“你……你想做什麼?”
姚兵看看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随即他掀開簾子,竄了出去,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老賈渾身像是怕冷似的,直哆嗦,縮成了一個大蝦。
我趕緊過去扶起他:“賈大哥,你沒事吧?”
“他剛才給我注射了什麼?”老賈顫抖着問。
“是從下面拿來的一種藥,他本來還想給我注射。
”
老賈一張口突然吐出像牛奶一樣白色的沫子,順着嘴角往下流。
他伸出手,忽然指着帳篷外說:“那兩個人是誰?為什麼一直盯着我?”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外看,黑蒙蒙天空中,下着大雨,除了樹影什麼也沒有。
我有點害怕了,說道:“你躺着,我去找大夫。
”
老賈一把抓住我,他顫得越來越厲害,眼睛裡全是驚恐:“他們走近了,走近了,他們朝着我們來了!”
他的表情一看就是過度恐懼,五官都挪移了。
我讓他整得渾身冒寒氣,使勁往外看,可還是什麼也沒有。
老賈顫抖着把嘴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告……告訴老張,我是讓……讓姚兵害死的。
告……告訴……”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像是被什麼拉住了雙腿,被拖出帳篷。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也晚了。
就看到老賈在地上似乎被什麼拖着,越拖越遠。
我一咬牙,冒着大雨沖了出去,卻沒了他的蹤影。
我把手電打開,四下裡照着,忽然看到老賈趴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大雨落在身上,他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