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全名是什麼,就聽過楊慕雲管他叫小林。
小林臉色潮紅,像是發了高燒,頭上放着濕毛巾,嘴唇幹裂。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可是看到楊慕雲來了,還硬是擠出一點笑,這個人意志力很堅強。
小林說:“我好像被感染了。
”
楊慕雲表情變得非常可怕,他在極力壓抑内心的躁動,沉聲道:“怎麼回事?”
小林說:“在照顧猴子的時候,從他身上出來一條爬蟲,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
“怎麼會這樣?”我們愕然。
猴子就是被基地下面幹屍身上類似爬蟲一類東西給感染到的。
當時我們都看到,是細細長長一條,還沒看清到底是什麼,它就鑽進了猴子的身體裡。
現在小林又被這東西給傳染了。
在場的幾個人,全部下意識倒退一步。
我特别害怕,這東西太邪乎了,簡直沾邊爛。
感染上之後,先是高燒,然後鬼上身,最後活活凍死,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大酷刑。
“你細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楊慕雲問。
小林那模樣已經被燒的有點迷糊了,他還在勉勵支撐,咳嗽兩聲說道:“當時帳篷裡隻有我和猴子兩個人,他突然清醒過來。
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自己做了一個夢。
我問他是什麼夢,他說做了一個關于死亡的夢,夢見自己到了陰間。
然後……”
“然後怎麼樣?”姚兵急切地問。
“他問我要不要聽這個夢,這個故事。
我看他精神狀态剛剛有一些起色,不想打擊他,便讓他講了……他講了一個關于陰間的故事。
”
小林忽然擡起頭看我們:“你們要不要聽這個故事?”
我們完全愕然,小林說話前言不搭後語,開始聽着還像那麼回事,到後來居然要給我們講故事,簡直是兒戲。
他是不是燒糊塗了?
姚兵反應很快:“你好好休息吧。
”然後對我們使了個眼色,我們出了帳篷。
楊慕雲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邪?”
姚兵摸摸臉:“現在首要任務,還是要找到那卷錄像帶。
那裡可能有我們要知道的所有秘密。
”
“基地那麼大,上哪找?”我問。
姚兵若有所思:“我知道一個地方,劉洋,你還記得發現水部頭顱的藥劑室吧?”
我點點頭。
姚兵說:“水部的頭出現在那裡不是偶然,很可能還會一些隐秘的資料藏在那裡。
”
“天色已經晚了,這一天折騰得夠累,明天早上再說吧。
”楊慕雲擺擺手。
這一天經曆得實在太多